“让外祖父看到了不好!”这里可是东楼,仆人虽然都去休息了,可齐谭与仲佚还在书房,要是看她与齐阎如此,被指责的只会是她这个女人!
“我们回房。”齐阎此话一出,不由分说地抱起她。
“齐阎,我们现在不能的。”包馨儿慌了,差点大喊起来。
“傻女人,让我来好好教教你如何取悦男人。”齐阎低低的笑声犹为恣肆,踏开的脚步落下一串回音。
书房里,齐谭双臂撑在窗台,眯着眸子,望着那片紫色花海,十年前,齐阎疯子一般寻找那个女人的样子回荡在脑海,至今令他心有余悸。
“老爷,估计不出一小时,汤普森家族的人就来了,我们要不要做防范?”帝克并购了t-n集团,身为齐家的人,仲佚感到自豪,可一想到汤普森家族的那帮老家伙,没一个省油的灯,又极为担忧。
“你呀,真的是老了!”齐谭转过身子,淡笑着看仲佚,“齐阎还有兴致寻欢作乐,你有什么可担忧的?”
仲佚想不明白,“这种擦屁股的事,齐阎先生向来喜欢丢给您呀。”
“你认为我还有那个能力替他摆平吗?”
“您的意思是,齐阎先生已有准备?”
齐谭摇了摇头,“他什么准备也没有,即来之,则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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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朦胧,不见一颗星子,漂浮的乌云遮住月色微弱的光晕,天色沉寂,像泼了墨似的黑。
与室外的漆黑寂寥相比,卧室内春色旖旎。
“馨儿,可以再快点吗?”齐阎一手扶着包馨儿的肩膀,一手紧扣她的后脑勺,那轻缓的力道带着怜香惜玉的柔情,俯头观看完美的活塞运动,脸上的兴奋不言而喻。
包馨儿无法摇头,嘴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许是怕齐阎误解,两只小手抬起来,越过头顶,使劲摆。
她是脑子进水了,才会答应齐阎这个无理的要求,用这种令她作呕的方式满足男人的生理需求,可与齐阎说的强行“肛、交”相比,她只能选择委屈自己的嘴。
许是有过这样的经历,她并没有感到有多可怕,只是无法从正常心理上接受这样的欢愉方式,感觉自己就像个供男人淫乐的妓.女。
说好重新开始,说好了,他要好好待她,可过往不堪的一幕幕是她无法逃避的伤痛,与齐阎的结识与bt的欢爱方式难分难解,这一刻,她深深地感觉到自己的处境从未真正改变过,即便齐阎迎娶了她,视她为妻,可那些看似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