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深沉,更不需要揣摩,我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是真的,但没有想过不要这个孩子!”
黑暗之中,齐阎鹰隼般的眸光捕捉着包馨儿的面部表情,唇角偌有似无地扬了扬。
“是你不太想要?还是我不太想要?”她嗓音陡然一转,转冷的嗓音不难听到染着沉痛的无奈,“我们虽然已经是夫妻,不平等不尊重的开始,注定以后也是这样,所以我不会奢望与你举案齐眉,但你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让我服用避孕药!”
当杨红英告诉她齐阎往她喝的牛奶里放了东西时,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避孕药,她也暗中观察了几次,从想要质问到默默接受,再到无视,最后无视变成了逃避。
“好了,让之前的都过去,好吗?我们重新开始。”齐阎只是想确认她想不想要这个孩子而已,在他腰后,他拉着她的脚踝,指腹准确地摩挲到那道细细伤痕,黑暗之中闪过一道耀眼的光芒。
“恩。”包馨儿努力点下头,可心里却不敢抱太多期望,忽然感觉到脚踝处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环绕,心底一惊,“你不要给我配戴任何东西,我不需要,你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宣示你的主权!”
那袭冰凉很快被体温传导,就像是包易斯又为她戴上了那条接吻鱼脚链,齐阎的行为只会令她不可自控地想起与包易斯在一起的点滴,对他的愧疚感只会越来越深。
“馨儿,你在回避什么?”齐阎放下包馨儿的腿,大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上游弋,捏住她的下巴,抬高的一瞬,灯光倏然一亮。
不知是灯光太过刺眼,还是齐阎的话刺痛了她的心,瞌住的眼眶涌出一股热流,她尽力压制着不流出来。
“齐阎?”她微扬的唇角透出一抹幸福的弧度,可那眼里,全是苦涩的泪,一颗心五味翻滚,忍不住冒着触怒这个男人的危险,她将“珍藏”在心底的话说出——
“易斯是哥哥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从六年前一直到现在,以后都会是。3月19日那天,我们许下终生相守终生不弃的约定,他说,他会用生命爱我、呵护我,我也在心底默默发誓,用生命爱他,梅德西的事让我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也辜负了彼此的约定,辜负了彼此的爱,是我,是我先辜负他,主动找利伟文的。”
“不是包傅舍将你推给利伟文的吗?”齐阎心疼地看着包馨儿,她眼角浸出的一颗泪珠就那么流进了发丝里,捏住她下巴的力道变得极轻。
“各方面的原因都有,大姐失踪,包氏危机,但却是我先迈出的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