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财富榜的前三名,后来不断地向亚洲地区发展,其财产究竟有多少便无法估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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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银,接近凌晨的大海透着一丝诡异,平时只能在欧美大片里见过的场景,真实发生在现实之中,人们只有震惊的份了。
豪华滑轮从纵向中线处一分为二,原本比阿拉摩广场还要大的甲板中间弹起两排护栏,机械轰鸣声响彻天际,片刻之后,近三分之二的人被大船载走,包馨儿知道,他们去公海了。
人们还没有从适才的情形中反应过来,音乐声再次缓缓响起。
虽然整个面积小去了一半,却丝毫不影响人们玩乐的兴致。
包馨儿喝了徐妈做的参汤,被齐阎强行拥着在舞池中晃来晃去将近一个小时,这其间,她不知打了多少个哈欠。
“我好困。”她坚持不住了。
“走,我陪你去休息。”齐阎无所顾忌地打横抱起她。
包馨儿又累又困,懒得挣扎,乖顺地窝在他怀里,任由他抱回豪华套间。
皇家大床上,齐阎伟岸的身躯罩在包馨儿身上,手臂擎在她的头侧,居高临下的看着禁锢在怀里的女人,低低的叹息落在她的额头。
包馨儿掀动眼帘,一双睡意朦胧的美眸像是喝醉酒似的,迷离动人。
“你……”男人深邃的瞳仁染着一丝邪魅,看得她有些毛骨悚然,睡意跑了一半,咽了咽口水,又道,“你去招呼宾客吧。”
“他们不需要我。”言外之意,她需要他。
包馨儿扯了扯嘴角,“你这样,我怎么睡?”
“你闭眼,该怎么睡就怎么睡,我只想这样看着你。”见包馨儿眼底划过一抹慌乱,他笑得低沉,“放心,你怀孕了,我不会乱来的。”
想到这些日子他没有碰她,甚至与她分房而睡,她才后知后觉地恍然,心底像是有一股子难言喻的情感蹿涌而出,形容不清是感动,还是什么,又或者,是幸福的感觉,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可是联想到今天的婚礼,又觉得有些可笑。
她猜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只一场隆重的婚礼背后,又掩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她不得而知,显然,齐阎也不会告诉她。
“聚赌是犯法的,为什么还要……”她总有寻问的权力吧,可是齐泰会所依附的帝克集团不就是以众多夜场、酒吧、赌场为经营范畴吗?看着男人眸底翻涌而过的暗沉,包馨儿心口一窒,话问了半截儿,她想咽回都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