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齐阔,“这还是齐阎先生吗?”
那个高冷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与他人闲聊这种事情的人,还是这个性取向有问题的齐阔,在展鹰的认知里,齐阎是个城府很深的人,他的心思令人难以揣测。
齐阔跟他一样想不通,“是啊,这完全不像齐阎先生啊?”
卫生间,包馨儿在齐阔带着记者进屋时,悄悄遛了进来,齐阔是怎么威胁那帮记者的,她听的清清楚楚,全是齐阎的意思。
听着齐阔与展鹰的话,脑海里那些血腥的画面像一张张棱角锋利的照片,狠狠划拉着她的脆弱的神经,连带的,男人眼底的痛苦像一团厚厚的棉花似的堵在她心口……
“有人!”展鹰最先听到卫生间里传来的动静,用口形说了句后,眼神示意了一下。
两人举着枪冲进去时,看到的却是包馨儿瘫坐在墙角,缩成一团的娇小身躯轻颤不止,泪水啪嗒啪嗒地往地上砸,那低低的抽泣声,听得人心碎……
———
缓缓移动的游轮停住,随着海水的流动,飘浮于海面,远远看去,如同水上威尼斯最瑰丽的一角。
夜色迷人,热情似火的氛围似点燃海上微凉的空气,激情的舞曲下,摇曳着一双双绰约而优雅的身姿。
偌大的甲板正举行着一场盛大的狂欢派对,却独缺了位女主角。
齐阎靠在船栏处,身后是被月光映亮的紫色海洋,对,是紫色的,像一片鸢尾花的海,因为在此处海域,海底是成片生长的紫色珊瑚!
他无名指上的紫色钻石指环在流转的华光下,闪耀着神秘而奢贵的光芒,红酒的香醇弥漫在空气之中,处处透着暧昧高雅的气息。
细心的人会发现,游轮上没有别的酒种,只有红酒,清一色全是从法国红酒庄园的空运过来的高端苏维翁(又名赤霞珠),这种红酒适用的场合很多,迎合大多数人的口味,其中珍藏15年之久的王者,像妖娆的女子般静静伫立于酒架,令人垂涎。
腥红液体亦像缓缓摇曳的身姿般舞动着,酒杯倒映出齐阎微抿的薄唇,抬眸,落入眼帘的是成双成对起舞的男女,浅啜一小口红酒,咽下的是甘甜,留在口腔的有些苦涩,又似乎是,胸口的苦涩涌了上来,一丝落寞从眼底一闪而过。
“馨儿怎么样了?”
利伟文坐在齐阎对面足有半小时,齐阎眼底细微的变化他看得真切,前后赶走了尹妙人与两个搭讪的女人,终于憋不住问道。
齐阎抱着包馨儿离开时,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