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排第一位。”拥着这具鲜活的身子,齐阎的嗓音却是出奇的柔情。
他怎么听不出她的嗓音透着一丝畏怯,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本来想畅所欲言,却又怕惹怒了他,说到底,他才是她与包易斯之间的第三者,是他霸占了她的身子,还贪得无厌地想要占据她的心,只能说欲壑难填,无形之中,阴谋阳谋,他做得太多了。
包馨儿暗自松了一口气,咬了咬唇又道,“我觉得现在就挺好,我尽量不去想易斯哥哥,你也不要再跟你的族人对着干了,好吗?”
“算是对我的威胁吗?”齐阎低笑。
包馨儿一愣,见齐阎笑了,心里的石头落地,“我不想看着你再为了我受伤,一次也不想了。”
“小傻瓜。”齐阎眼神微有闪烁,“如果说这次受刑,完全是我自找的,在我的意料之中,你相信吗?”
看着齐阎陡变认真而严肃的表情,联想到科勒里的话,她低下了头,额头抵在他的心口,语气淡淡,“我也在你的算计之中吗?”
“在,不过因为你受刑可是真的。”眸光落在女人的发顶,齐阎眼底的笑意讳莫如深,可惜了,包馨儿没有看到。
她没吭声,心里多少有些介意,想他受得伤不轻,也算是平衡了,虽然这样的想法挺阴暗的,可不难想到,齐阎不是白白受打的人,他想要得到的应该是她无法想象的。
齐阎就这样抱着包馨儿,两人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忽然后背的疼痛袭来,他松开她,拿过茶几上的医用酒精瓶,拔掉盖子,在包馨儿愕然的神情下,向自己的后背淋下去。
“你疯了!”包馨儿尖叫,这得有多疼啊。
“咝……”齐阎嘴里溢出一串闷哼,只见他抄起一圈白纱布,沾着黄乎乎的药粉胡乱地抹了一通,看得包馨儿心惊肉跳的,那皮肉里的血液瞬间染红了纱布。
“天就你精神挺好,不如我们开会车?”齐阎穿好睡衣,大手一伸,提着女人的下巴,暧昧的嗓音粗沉。
“开车?”齐阎是不是被打得脑子坏掉了,包馨儿费解,一时忘记推开齐阎的手。
齐阎大手顺势下滑,隔着衣料准确无误地抵向那片令他欲罢不能的神往之地,“对呀,专属坐驾,夜夜逍魂,不过近些日子,我比较适合当司机,何况一直都是我在……”
“齐阎!”包馨儿惊得一下子弹跳起来,躲到沙发的另一侧警惕地看着他,一张脸,红到了脖子根,那小心脏更是如同小鹿似的乱撞个不停。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