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嫌齐阎捅得事情不够大吗?还是要纵容齐阎为所欲为,骑到他们头上,也包括科勒里他自己的头上?
而齐阎始终沉静地看着科勒里,眸光如同深不可测的海,从眸底深处迸射的光芒与喜悦,被他隐住。
包馨儿只觉得齐阎搂着她的力道又收紧了几分,快要窒息了,惊讶地抬头看他,半空之中,目光相撞,她又慌张地低下头,深深地喘一口渗着男性气息的空气,以平复此刻复杂难言的心绪。
她一直都知道与齐阎在一起,这条路不会那么顺利,可没想到才刚刚得知婚姻已成事实,接踵而至的事情竟如此超乎想象,齐阎,堂堂一代汤普森家族的接班人,跪在这里接受如此不可理喻的体罚,只是擅自娶了一个女人!
心脏一直乱跳个不停,即使低下了头,包馨儿也能感受到齐阎此刻热烈的目光,在任何场合,他都不会刻意掩饰对她的占有欲,暧昧的气息在悄悄流淌
齐阎旁若无人,眼里只有包馨儿的态度令汤普森家族的老者们气忿,除了科勒里与阎绩之,只不过阎绩之更多的是困惑。
“我们走。”齐阎轻淡地开口,站直身体的同时,将怀里的女人打横抱起。
包馨儿一惊,慌措之下一把勾住齐阎的脖子,她可不敢看那一双双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脑袋深深的埋向齐阎的胸口,健硕的胸肌几乎硌疼她的小脸。
“齐阎,曾经在你所站的位置,你父亲是被抬出去的,他所承受的刑罚不及你的一半,以你现在的体魄,就算受了这一百零八棍,顶多回去趴几天,但是”科勒里盯着齐阎高大颀长的背影,那一道道青肿的印痕都浸出了血,如同灼人的光火,刺痛了他的眸,他的嗓音戛然而止,似乎在琢磨接下来的话要如何表达,又似乎心疼得不能成言。
“我会记住今天所承受的痛,但是你们放心,我不会打击报复你们,但在商场上,你们最好安守本分,别让我抓到机会。”齐阎头也没有回,丢下一句话,抱着包馨儿大步流星地离开。
“这”旁人多多少少有些震惊,没有料到科勒里这么放齐阎走了,置家规以何顾?
科勒里轻声笑笑,有那么几分讥诮之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想了些什么,今天放齐阎一马,换将来齐阎对你们网开一面,这是我唯一能帮你们的。”
见他们状似不解,科勒里长叹一声,转头问坐在不远处的琼斯,“你也不明白我意思?”
琼斯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站起来,看着科勒里的目光不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