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齐阎一起承受!”包馨儿一双秀拳紧紧攥起,凛然道。
“自然少不了你的!”阎绩之话说一半,见齐阎忽然揽住包馨儿的腰,大手伸到她的腹部抚了两下,严厉的神色微微缓和了一些,“一旁给我老老实实地坐着!”
包馨儿明显感觉到阎绩之态度的变化,有些不解,抬眸看了看身旁的齐阎,又看向阎绩之,眉心收紧,却是站着一动没动。
“祖父,琼斯叔叔,意尔库舅舅,几位叔伯,你们没有惊动太多人,是为了不让我难堪,我先谢过你们的好意,既然如此,不如好事一起做了,由祖父替我外祖父先执行齐泰会的仪式,好让馨儿早点去休息。”齐阎态度异常恭敬。
阎绩之侧眸看向琼斯,见他点了下头,才道,“好,依你。”
包馨儿一头雾水,心却随着齐阎字字落下变得惴惴不安。
仆人端着两个托盘上来,每个托盘中间放置一杯白酒,酒樽旁赫然一把短小锋利的匕首。
包馨儿美眸惊颤,一双秀眉几乎拧到一起,“齐阎,这是?”
“不怕,我说了一切有我,你要信我,乖,冷静一点。”齐阎俯头吻了吻包馨儿的发丝,抬起手,执起其中一杯酒,直接给泼了。
“齐阎你要做什么?齐泰会的规矩你也要坏吗?还是想我请众人与齐谭一起过来观摩!”琼斯怒发冲冠,轰然站起。
齐阎充耳不闻,拿着空酒杯,悠闲自得地走到阎绩之的位置,重新倒了杯白水,尝了一口,退回到包馨儿身旁,放好杯子,握住包馨儿的小手扫了一眼众人,才缓缓开口,“以水代酒,算不得坏规矩。”
闻言只是如此,琼斯不再说什么,冲齐阎甩了甩手,催促他动作快点。
“馨儿,我的父母结为夫妻时,曾遵守齐泰会的规矩立下誓言,如今,你已是我的妻子,当着我族人的面儿,我们也要一起宣誓。”
齐阎说着,没有用刀子,而是用牙齿咬破手指,挤了一点血于那碗白水中,血液瞬间化开,像一团红色的游丝穿梭,仿佛无形之中绑住了人的心一般。
没有给包馨儿一丝犹豫的机会,他猛地搂住她的身体,握着她的小手拉到嘴边,狠狠撕咬下去。
“咝——”十指连心,疼痛贯穿心房,包馨儿还没来得及反应,指尖的血液滑落两滴,滴入那盛有白酒的杯中。
“歃血立誓,结为夫妻,福祸共之,同心同德,此生不弃。”齐阎话音落下,执起酒杯一饮而尽,“馨儿该你了,把我的话念一遍,把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