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你就等下辈子吧!”齐谭不是好惹的,嘴茬子不因自己气势不如人,而输阎绩之一分。
一丝恼怒蹿至阎绩之眼底,瞪着齐谭,他怒斥,“就算他不认我这个祖父,我也是他的祖父,谁让他身体里流着我们阎家的血!”
齐阎冷哼一声,阴险道,“你不说我都忘了,阎一当年为了我的女儿,好像跟你脱离父子关系了,说好了老死不相往来,你患了老年痴呆,健忘了?”
阎绩之闻言这话,愣是张着嘴巴冒不出一个字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地开口,“你今天最好识相点,让我带走包馨儿,否则,血洗齐泰会,你这一辈子的心血可就付之东流了。”
“你不敢!”齐谭胸有成竹,这么多年来,汤普森家族的人一直巴结着他,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都拜托他做,他就不信了,他们那帮狡猾的老狐狸们舍得削掉如手臂一般存在的齐泰会!
“我有什么不敢的,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毙了你!”说着,阎绩之竟执起手枪瞄向齐谭的胸口。
“住手!”包馨儿一道捉急的嗓音蓦然扬过来,她平稳的步伐慌乱地顿在东楼门口,美眸惊颤地盯着阎绩之勾着扳机的手枪,就好似一根弦绷在忐忑不安的心底。
她刚刚躲在门侧,不成想他们这两位与齐阎最亲近的人,私下的关系居然这么糟糕。
只有两位老人的目光略显惊讶地看向她,其他人只听主人的命令,似乎天塌下来也不关他们的事。
下一秒,她娇弱的小身板像盾牌似地挡在了齐谭身前。
阎绩之微一愣,眸光不动声色地瞟了瞟齐谭,只见齐谭微皱的花白眉宇泛过一抹沉重。
“不怕死吗?”阎绩之冷冷地问了句,同时也是齐谭想问包馨儿的。
怕,怎会不怕!
包馨儿长眸轻颤两下,淡若开口,“不要为了我伤了你们两家的和气,你不是要带我走吗?请吧。”
看着包馨儿一个仅有十六岁的女孩子用这种平静的神色,无视几乎抵在身上的手枪,阎绩之眼底几不可察地闪过一缕深沉的光芒。
“老家伙,是她自愿的,我可没逼她!”
丢出这口话,阎绩之用枪口示意一个跟我走的动作,包馨儿稍稍吐了一口气,以平息心中的恐惧,离开这里,她,还有命活着回来吗?
夕阳落尽,黑暗渐渐重染着暮色,暗调的汽车很快远去,静谧的庄园里,好似不曾来过人。
“老爷,包小姐将杨红英关进了衣帽间,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