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齐阎承认,他是个极度暴力的人,至少他舍不得像最初与她在一起时那样折磨她。
皎月扯着细碎的柔光,似纱幔般,倾顾着动人的夜色,微风如温柔的大手,抚摸着漫山遍野的紫色鸢尾花,翩翩起舞,如同数不清的迷醉蝴蝶。
方方正正的白色鸢尾花蒲,中间凸起的黑琉璃石碑上,镶嵌着一张放大的照片,照片中,女人精致美丽的容颜,美得恍若隔世。
仔细看之,竟是一张与包馨儿一模一样的脸!
月色滑落在齐阎颀长的身躯,映亮了他的脸,神情流露出明显的势在必得,望着照片中的女人,他淡淡开口,“我的梦里终于没了你,没了有关你的一切,在遇到馨儿以前,所有画面都是清晰的,除了你的脸。现在,除了你的脸,其他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你知道我有多开心么?终于可以不受你的困扰,终于可以活得像个正常男人,终于,我遇到我爱的女人,是你,又不是你。”
他自言自语,努力忆起那个牢笼般被木条封住窗子的小屋,努力回想曾经那个令他爱得不能自拔的女人,可是脑子里白色裙袂飘飘,女人回眸一瞬,是包馨儿那张我见犹怜的容颜。
“馨儿……”他不由轻唤,低沉的嗓音有些轻颤,像是激动不已,“我不相信缘分这种东西,但是我相信馨儿是上帝赐于我齐阎的礼物。今天来看你,是想告诉你,我以为自己会孤身只影一辈子,因为你一定想不到,我做父亲了,我要结婚了!”
女人的照片在白色蝴蝶的舞动下,若隐若现,她的眼神,似乎穿透了黑暗,像明快的光束一样,射进齐阎冰封多年的心,更似一抹春阳,暖化了他心底的坚硬与冰冷。
他身后不远处一辆暗调豪华的汽车里,展鹰和齐阔看着齐阎潇冷的背影,闻言他的话,皆齐皱眉头。
齐阎说想自己呆会儿,所以不允许他们下车打扰。
阖上所有车窗,展鹰按捺不住,不解道,“天下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是双胞胎,可包小姐与这位死去的女人,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么?”
“齐阎先生不是让你查过吗,还是说你质疑自己的办事能力?”齐阔没有过多的疑问,反问了句又说,“还有一类人,可以一模一样,整容。”
展鹰有些惊讶,“当初她在唐古尼斯遇见齐阎先生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不排除有这个可能。”
“呵呵……”齐阔轻笑,“正宪就这一点查过,包馨儿如假包换,不存在你说的可能性。”
“到底是谁呢?”展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