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刚才她好像听到外面有动静,反而不敢将自己的处境告诉他了,想了想,也只回了两个字,“想你。”
齐阎看着屏幕出现的两个字,凝着试衣间的门,鹰眉促得有些紧,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些气忿,输入“正忙”两个字,指尖旋了旋又换成,“我也想你,想你想得失眠。”
去英国的这几天,每一个夜晚来临对他来说无比煎熬,他会变得焦躁不安,好像空气中氧气稀薄,一颗心悸动不安,额头后背浮着一层薄汗,心像被人给掏空了似的,前所未有的空虚,身体里窜动一bobo热浪,强烈渴望着得到释放,却又勃发不起。
他就像犯了毒瘾般!
在庄园不与包馨儿同房睡时,也没有过这种现象!
这令他惶恐不安!
他饮酒、抽烟却无法缓解半分,最后只能依靠安眠药入睡。
试衣间,包馨儿耳朵贴着门板,仔细听着外面的情况,可是只能听见细浅的引擎声,小店临街,位于旧金山最繁华的唐人街,门外摄像头密集,谁敢在此处公然作案呢?
看着齐阎发来的几个字,她眼底一热,从包里掏出紫色的钻戒带在无名指上,她很想跟齐阎说,这是她见过的最丑的戒指!因为她不喜欢。
可一想到他阴晴不定的脾气,便没了那个胆量。
“我不喜欢你送的紫色戒指,我要粉钻。”向齐阎发完了这一条短讯,她马上给市隶警署总警司杰里连发了十几条求救短讯。
齐阎蹙眉看着包馨儿发来的信息,回想着她住进龙景庄园的第一晚,她娇小的身姿流恋在那片紫色的鸢尾花海里,怎么能不喜欢呢?她向记者说过想要在龙景庄园办一场田园婚礼,蓝天、碧水、青草地,难道是真的不喜欢那片紫色浪漫的世界?
无论她喜欢什么,她想要的婚礼,他一定会满足!
大踏步走向试衣间,刚要蓄力拉开紧闭的门,门却猛然从里面被拉开,迎面一把砸来的凳子!
“咔嚓”一声。
“齐阎!”包馨儿惊诧地大叫。
那张前一秒在还脑海里浮现的脸,下一秒竟真实地出现在自己眼前,她以为自己做梦,看着男人铁青愠怒的脸,心底一片呜呼哀哉。
齐阎保持着抬臂挡头的动作,若不是反应快,他的脑袋要开花了,砸向自己的是一把四条腿的木制凳子,其中一条腿已经断掉,落在地上,凳子面都松动了,可见包馨儿用了多大的力气!
“齐阎你没事吧。”包馨儿担忧,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