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地凝视着台上一脸煞白之色的包馨儿,焦急问身旁的阎玉川。
“再着急也轮不到你救火。”阎玉川同样神色担忧。
“馨儿能自救?见怪了。”利伟文猜想齐阎又要将包馨儿抛出来**面对,估计是想让汤普森家族的人对她刮目相看,可这种场面包馨儿根本无法控制!
包馨儿吊在后脑的马尾自然而然的垂在一侧肩头,一袭白色及踝的白裙,干净利落,像个漂亮的天使。
面对台下疯狂的连翻发问,她似乎做好了应答的准备,只是这一刻,那些比现实还残酷的质问像一根根刺一样扎疼了她的心,疼得有些难以招架。
她拿过桌上的话筒,肃然起身,没有看身旁的男人,在来的路上,他说,做他的女人就要学会面对记者,学会化解困难,别人才不会轻看你,那一瞬他的语气颇有包易斯的影子,以至于现在她还沉浸在片刻的回忆里,仿佛又回到了那六年里,只不过男主角变换成了齐阎……
会场顿时鸦雀无声,记者们翘首以盼,安静地等待她出口的话。
“我……”不知怎么地,包馨儿有些哽咽,有些紧张,长这么大,她不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却是第一次正视自己的人生,眼眶里忽然泛起一层雾气,形成的晶晶亮亮的泪珠坚强打着转……
“呃—……不好意思,我可能有点怯场,但是我还能说话。”她扯着嘴角笑了笑,台下的人也跟着轻声笑,只是很快便静了下来。
或许他们也意识到了,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女孩,那一张青涩羞怯的面孔该是挂着春风般的微笑,而这个名叫包馨儿的女孩却在这里面对这一千多名记者,面对记者们的犀利言辞,面对记者手中的镜头。
包馨儿抿了下唇角,眼睛里的光微微聚拢,动人的眸子如同一对闪烁的星子,再次笑了笑,开口——
“我是个孤儿,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不记得自己的母亲长什么样,儿时唯一的记忆是被人卖来卖去,没有吃过饱饭,没有漂亮的衣服穿,或者用衣不蔽体来说更合适些,后来我非常有幸被卖到一个马戏团,可是我很笨,笨得一无是处,于是马戏团团长将我丢进水里练习憋气,取悦岸边的看客,学会在水中憋气,我只用了十几分钟,因为我做不到就会被淹死,每天在团长的皮鞭与看客的谑笑声中度过,这样的日子,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我只记得那年我十岁,就是那一年,3月19日的那一天,易斯哥哥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包家二少,他解救我脱离了苦海,所以那一天,也是我的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