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错药了,馨儿那丫头可是把你卖给利扬媒体当活广告了,你还笑得出来。”齐谭冷哼,心口不一地来了句。
“外祖父,是女人,不是丫头!”齐阎故作不悦地纠正地道,眉眼间透着一丝精明,“我正愁如何让她光明正大地重新站在我身边,明天这个机会正好。”
齐谭沉思几秒,神色有些凝重地问,“事情的原委可有查清?”
齐阎点头,蓝眸里却透出一抹阴鸷的光,嗓音微冷,“利伟文没有做出伤害馨儿事情,所以利扬媒体我可以罢手,但是‘义父’……”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齐阎紧咬的齿间迸落而出的冰碴子,冷硬锋利。
齐谭老脸一沉,怒不可遏地攥着拳头重重地砸了一下书桌,片刻后沉着嗓子说,“这个帕尼,我可怜他老来丧子,一再忍让,如今又要当爹了,还敢仗着替你挡过一枪有恃无恐,非逼着我赶尽杀绝吗?”
这话,齐谭说得气愤填膺,细听有替帕尼说情之嫌,但又不让人听得那么明显,而是让齐阎站在帕尼的角度思考。
齐阎虽然为人冷酷无情,但受齐谭的影响,又身为齐泰会的主事,处事狠辣无情,却也重义,帕尼是齐泰会的元老,对他又有救命之恩,所以齐阎考虑再放他一马。
“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齐阎嗓音落下,字字威严。
齐谭微阖着眸子,淡淡地“嗯”了一声,朝齐阎摆了摆手,“早点去休息吧,别折腾太久。”
齐阎微愣一下,笑了笑离去。
走到窗台前,看着楼下从东楼走出的齐阎急匆匆走进西楼,他重重地叹一口气,心道,人算不如天算,又把他的计划打乱了……
回到卧室的齐阎见包馨儿没有在,望了望书房的方向,扫了一眼从门缝里透出的一束光线,钻进了浴室,没过多久,他披着睡袍出来,想着齐谭的话,将阳台的窗户全部关紧,然后再将窗帘拉上。
书房里,包馨儿背对房门坐着,抱着笔记本电脑正在听一则中国证券大师的操盘讲解,由于是由中文翻译过来的,她有些听不太明白,于是又听一遍,因为太专心,所以齐阎悄悄推开了书房的门,她也没有察觉。
“馨儿,你什么时候可以对我用点心?”轻步踱到包馨儿身后的齐阎,粗重的气息听起来有些不太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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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楼餐厅,仆人刚要撤去餐桌上的饭菜,齐阎揽着包馨儿进来,齐谭的老眸子从齐阎餍足的脸上落到包馨儿略显苍白的容颜上,那一脸的疲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