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休息室外的齐谭并无心偷听齐阎的话,只是想让他出来吃点东西,在听到齐阎说“死同时,死同穴”时,身子狠狠一颤。
仲佚见状,伸手扶住齐谭的手臂,“齐老爷?”
“嘘——小点声。”齐谭在仲佚的搀扶下走出病房,茶几上,摆满了从庄园带来的美食,渐渐地凉了。
夜凉如水,站在参天高的糖松下,齐谭抬眼望,向齐阎所在的病房,陷入了沉思。
起初只是想借助包馨儿治好齐阎的情伤,却不料这么短时间内齐阎用情至深,一再为了这个女人屡屡涉险。身为齐泰会的主事不可以如此感情用事,身为汤普森家族的继承人,情字,更是禁忌!
“我是不是错了?”良久后,齐谭轻声问道。
闻言,仲佚为齐谭披风衣的手微微一顿,“将错就错吧,现在杀了包小姐,少爷可就毁了。”
“唉……”齐谭一声叹息落下,整个人瞬间苍老了许多。
休息室里,温情缱绻,齐阎凉薄的唇变得炙热,像临摹山水画似的,轻柔的用心的,一遍又一遍地吻着女人青涩的身躯,好似初遇的那个夜晚,只是没有留下过多狰狞的痕迹,而是像呵护珍宝般,芙蓉朵朵,粉艳欲滴,点缀着白皙如玉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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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阴沉沉的,空气中夹杂着细细的雨丝,墓碑上一张漂亮的容颜被永远地定了格。
阎玉川将手中的白玫瑰放下,凝着那张照片,少年时期的一些美好记忆涌现,绞在心里,却是深深的痛。
“她死了,没有女人再为你争风吃醋,这个结果,你满意吗?”他扯动嘴角,一抹浅冷的笑纹透着些许嘲弄之意,看都没看身旁的男人,淡淡地问了句。
齐阎轻嗤一声,那双蓝眸,在没有包馨儿的空间里,永远是冰冷的,残忍的,低笑道,“你三番两次的帮她,就没想过你的行为是将她往死路上送?”
阎玉川的黑瞳深处闪过一丝异样,转过头,看着齐阎的侧脸,“上次绑架馨儿是我谋划的不假,但这一次,你觉得,我有那么大能力,请得动塞蒙?”
齐阎也转过头看他,面色冷沉,“我指的是黛婕拉的出现。”
“呵呵……”阎玉川淡淡一笑,“你怎么不认为是齐老爷子要赶尽杀绝而谋划的呢?”
见齐阎若有所思,不予言语,阎玉川一摇头,目光重新落至照片上的那抹笑靥,叹息道,“人都死了,还追究这些有什么用?至少,你比我幸运,她爱过你,恨过你,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