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一类人,最清楚的就是自己什么东西碰得,什么东西碰不得,所以,把你想跟我说得话,留给你自己吧。”阎玉川将香烟别在了耳朵上,没有点燃,因为一想到包馨儿,总隐约觉得空气里飘散着一股子好闻的气息,比尼古丁的味道还要提神。
利伟文吐出一个优美的烟圈,“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齐阎这种人,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就算是毁了也不会拱手让人,所以别去祸害包馨儿,那丫头已经够可怜的了。”阎玉川说出利伟文的心里话。
好像有些事情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利伟文蹙眉问,“难道馨儿的身世你也知道?”
“六年前我与包易斯一起救了她。”阎玉川如实说。
“那你可知她的亲生父亲是谁?”利伟文琢磨一番,又问道。
“看样子,你知道?”凝视着利伟文,阎玉川猜测他一定是知道些什么,就怕他故意卖关子不说。
谁知利伟文竟说,“你父亲或许知道。”
————
临下班前,包馨儿去了雷娜的办公室,想将自己的事情告知她一声。
“蕾娜副经理?”包馨儿叩了两下门唤道。
难道已经下班了?转身欲走,却听里面传来“咣当”一声!
“蕾娜?”她不安的嗓音赶紧又喊了一声,然后用力撞开了门,竟发现门没上锁,然而令她大惊失色的是蕾娜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身下的黑色短裙被血液染湿了,洁白的地砖上一片鲜红的血渍。
“来人,快来人啊……”包馨儿惊慌地大喊……
傍晚,圣康奈私立医院,包馨儿与尼丽雅守在急救室外,展鹰站在不远处,身上的西装染了血。
“蕾娜副经理怎么会小产?她上午还开会批斗咱们呢?”尼丽雅手心冰凉,她被蕾娜的样子吓坏了。
“中午我乘车出去时,见她坐着一个男人的车离开了公司。”包馨儿眼眸浮起一抹深重的疑惑,想着蕾娜近些天来没有穿高跟鞋,显然她是知道自己怀孕的,那么极有可能……
“你的意思是她不会被人下药了吧?”尼丽雅惊愕的眼神透着一抹不可置信。
包馨儿也不敢断定,拉了拉尼丽雅的手,“她醒了就知道了,这样吧,不早了,我让展鹰派人送你回去。”
“我看你比我还害怕,你这身上也染了血,自己行吗?”尼丽雅好歹比包馨儿大几岁,家里有嫂子,什么流产、怀孕、堕胎这种事情她听得多了。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