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一把捂住心口,低头俯在桌子上,纸杯里的水差点被打翻。
“少在我面前装可怜。”阎玉佳紧握着手机的手绷得指节都泛了白,探过身子,压低嗓音继续说,“易斯自欺欺人,心里放不下你,完全是因为你朝秦暮楚!”
见包馨儿依旧低头不语,阎玉佳气得眸子一片通红,“把脚链取下来给我,那本来是属于我的,因为那是我亲手选的!”
包馨儿指尖一颤,好似环在足踝处的脚链着了火般,烧灼着她的皮肉,那股子疼痛像是千万只蚂蚁撕咬着她,令她坐卧难安,她努力隐忍着,低细的嗓音虚弱,“是易斯哥哥送我的。”
“好,好,好!”阎玉佳冷笑,“你就好生戴着,我就看着你如何害死易斯。”说完她抓起包包走人。
从身侧倾洒的阳光感觉好暖,包馨儿却觉得身子好冷,心,纠结着,痛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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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很快到了,齐阎一个电话,包馨儿乘着车前往sprinkles,唐人街一家非常有名的西餐厅。
一张若大的圆桌前自中间的贵宾位,依次坐着阎绩之、利圳、利伟文、尹妙人,另一边坐着齐阎,他旁边有一个空位,然后是阎玉川与利安琪。
桌子上的菜基本已上齐,侍应生启开红酒,倒入醒酒器后,退至一旁。
包馨儿与包易斯曾来过这里两回,不过他们没有入过包间,一来包间有最低消费,且贵得咂舌,二来,包馨儿喜欢两人位,面对面坐着,俨然一对小情侣。
旧金山这座城市说大不大,其实有很多地方,她只听说过,却没去过,然而上流社会的人喜欢去的地方就那么几个,总令她想起曾经与包易斯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包馨儿像个木偶似地随着接应生上三楼,包间的门打开的一瞬,她的思绪还飘在过去,眼睛红红的,神情看起来很忧伤。
餐位前的一干人等不约而同地看着包馨儿,眼神或错愕,或复杂,还有不悦。
包馨儿则是愣怔地杵在门口,不由得看向齐阎,见得他蹙了蹙眉,她扯了下嘴角,想微笑一下,奈何眼里的水汽聚在一起,似乎下一秒就会滚落。
齐阎见状,起身走到包馨儿面前,高大的身躯遮住他人的视线,抬起手揩了揩女人湿润的眼角,低低一笑,打趣道,“还在为早晨的事情生气?”
包馨儿没反应过来。
却听齐阎又说了,“这样吧,你以后来th-son集团上班,就没有人敢说你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