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查过,三天进项一百多万美元,不浮夸。”
琼斯若有所思,片刻后又问,“齐阎非这个女人不可吗?”
齐谭叹了一句气,“都关在庄园好几天了,就怕再出什么事儿。”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反对?”琼斯不解。
“我这不是怕你们汤普森家族难做嘛。”齐谭眸底几不可察地闪过一缕晦暗。
琼斯不太相信,“只是这样?”
“那你以为呢?”齐谭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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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包馨儿倚在窗台边,目光空洞地落在远处,似是没有焦距般,没有光彩。
幕色湛黑,了无星辰,无边无际的鸢尾花一片天然的深紫色,如此黑漆漆的世界,仿佛完全被黑暗吞噬着。
眼看十点,包馨儿猜想齐阎与齐谭这么晚没有回来,一定还在应酬,齐阎说一定要等他,可是她太困了,眼皮子慢慢地打起了架。
手机的震动声响得有些突兀,包馨儿一个机灵,几步踱回床边,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一眼,心不由得一紧,易斯哥哥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
刚划开接听,他却挂了,包馨儿担心包易斯有事急忙回拨过去,可是响了一声,便被挂断,包馨儿犹豫了三四秒欲再次回拨过去时,一条短讯窜了进来。
“馨儿,我想你,好想你。”
包馨儿手指一颤,愣怔地看着那条短讯,一颗心好似被硬生生地拽起了一半,泛起疼,那抹疼迅速扩大,像喷涌般蹿向四肢,过去六年的美好时光统统回荡在脑海,似一种无形的折磨,还有脚上的接吻鱼脚链,像煅红了般,烫着她足踝的皮肉筋骨。
爱过了,怎可说忘记就忘记?
爱过了,怎可因为一句哥哥妹妹而轻而易举地代替?
爱过了,刻骨铭心,想剜去一个人,谈何容易?
对齐阎的情,对包易斯的爱,像两把锋利的刀子拼命地戳着她的心。
为什么,在她下定决定想要抛开那份纯洁的爱时,在包易斯愿意以一个哥哥的姿态爱护她时,偏偏又要以这条短迅提醒她,不要自欺欺人?
她还爱他吗?还爱吗?包馨儿绞尽脑汁也没能想通这个问题。
此时,又一条短讯弹了出来,“馨儿,我醉了,好难受。”
间隔了两秒,又传来一条,“馨儿,爱你太深,梦里都是你,多么想你回来我身边。”
手机像一块千斤重石压着包馨儿的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