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哥哥,你现在更应该关心她的安危!”齐阎不悦地说了一句。
“亨利家族的人无非是想以馨儿做筹码,要挟你放他们一马,所以馨儿暂时不会有事,这一点,你比我清楚,否则也不会窝在这里看风景,不是吗?”包易斯蹙眉看着齐阎,“明天我不会再收购亨利企业的股票,我要罢手。”
“你敢!”齐阎高声冷喝,阴鸷的光从眼底迸射出来,忽然又冷冷地笑了,“传闻包易斯聪明过人,却怎么也如此糊涂,只有全部将亨利家族的财产与资源拿捏在手里,我们才会占据优势,明天最后一战,这仗打得漂亮,对方才会按捺不住,你难道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他不缓不慢地分析道,眼神中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狐疑。
虽然很快,包易斯却看得很清楚,他微微一愣,急智反驳一句,“我还以为齐阎先生失了分寸呢?”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商量了一下明天的收购计划,包易斯负责暗中操盘,而齐阎则正面接手吞并亨利家族的所有产业。
接近八点的时候,齐阎在宁与展鹰的陪同下赶往机场,飞至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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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刻,旧金山市中心一幢老式楼房里,谁也不会想到包馨儿会被藏在居民区里。
月光皎洁,从防盗窗处洒进来,落下一道道如铁笼般的影子,困得住包馨儿的人,却困不住她的心,如果可以,她多么想就这样从旧金山彻底消失。
黑暗中,她安静地蜷缩在床上,不哭不闹,不吃不喝,也不眠,或许是不够困吧。
突然,房门“咯吱”响了一声,接着天花板上老旧的灯挣扎似地闪了几下,亮了。
光线亮得唐突,包馨儿下意识闭眼,过了三四秒,才缓缓睁开。
只见黛婕拉拎着一盒披萨走了进来,一抬手,扔到床上,包装盒错开了一条缝,食物的香味迅速窜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