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发的包馨儿,温和地笑着说,“馨儿,晚餐就在这里用吧,你很久没回家了。”
“好的,父亲。”包馨儿抬眸,对视上包傅舍的目光,轻声应下。
即使是包傅舍不说,齐阎也是要留下来用餐的,在来之前,他与包易斯不知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然后两人一拍即合,没有过问她的意思,便载她来到了包家。
“馨儿,今晚你跟齐阎先生就住下,我让仆人把你的房间打扫一下。”包傅舍忽然又来了一句。
可包馨儿却是心头一阵难过,这六年来,她没有在这里住过一晚,包括来别墅的时间,所有的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一天,这个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温暖与留恋的地方,何时有过她的落脚之处?
“好了,父亲,餐后再说。”包易斯瞥了包馨儿一眼,见她眼底浮动着一丝哀伤,朝包父沉声了一句。
“好好好,你们年轻人自己安排,房间先收拾出来。”包傅舍满脸的笑意,应付完包易斯又看向包馨儿,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捡了这么大一便宜,平白无故多了个女儿不说,还即将成为旧金山最富有最权贵的男人的岳父。
包氏股票近日连连涨停,承接包氏业务的人络绎不绝,都快把包氏销售部的门槛踩烂了,以前他低三下四地求着与其他商户合作,现在他们自动找上门,简直天差地别!
包母在阎玉佳的陪同下下楼后,对包馨儿的态度与适才相比判若两人,尤其看到堆满一茶几的礼品时,眼睛都亮了。
她不顾包傅舍挤眉弄眼,猴急地打开一件礼品,看着那精美的小东西,在灯光下晃了晃,“哟,这是中国的玉镯吧?这得多少钱?”
齐阎拉着包馨儿的小手,似是有些无聊地玩弄着女人的手指,闻言包母的话,淡然回应,“这件应该中国明清以前的古董,您可以拿到唐人街的中国拍卖行估个价。”
包母一听要拿到拍卖行估价,心想那定是上等货,看着满桌子的东西,一件件地拆开来,看到一条宝石吊坠后,更是乐得眉飞色舞,却是有些泻气地说,“我们这些小门小户就是跟大户人家没办比,家里都没一样东西拿得出手的,就连这套别墅,还差点被银行给收了。”
齐阎一边听着包母的话,一边将水杯塞到包馨儿手中,接着瞅了包母一眼,浅笑道,“这两天我会让人在盛世公馆物色一套采光好的别墅,到时还望您不要推辞。”
“盛世公馆?利伟文所在的那个别墅群吗?”包母像打了鸡血似的整个人都兴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