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父亲年轻时拈花惹草,也不用来我们包家受这份罪,父亲也不是很喜欢她,不曾给过她父爱,如果我这个哥哥再不对她好一点,她要怎么活下去呢?”
包馨儿心头一松,这才看向包易斯,见他神情染着浓浓的痛惜与关怀,紧跟着心里疼起来。
闻言,齐阎轻声笑笑,“怪不得馨儿为了你这个哥哥什么都肯做,原来是兄妹情深。但是单凭你一句话让我放了你的母亲,好像有些说不过去。”
包易斯见齐阎这么轻而易举地松了口,微微一愣,忽然想起阎玉川今天上午亲自来找他,请他为帝克集团做两支大票,他当即拒绝了。
“齐阎先生有何吩咐尽管说,只要是我包易斯能做到的,在所不辞。”包易斯为了母亲只好乖乖着了齐阎的道。
“爽快。”齐阎哈哈一笑,轻快地吐出二字,圈着包馨儿腰肢的手臂紧了紧,忍不住当着包易斯的面,凑低薄唇,在包馨儿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串湿热的吻。
看着齐阎粗鲁地亲吻包馨儿,包易斯的心抽痛不已,像被人狠狠地揪着,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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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阎与包馨儿回到龙景庄园已经过了饭点,由于二人都没有进餐,齐阎吩咐厨房热了两道菜,每晚都有的参汤,一个星期内几乎不重样。
只要齐阎回来用餐,基本上都是他亲自为包馨儿盛汤,但是今晚,他自顾自吃着,更没有为包馨儿夹菜,快速用完餐,起身便走了。
包馨儿吃得慢些,这么久以来,始终不习惯用筷子夹菜、夹米粒,看着齐阎离去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秀眉拧紧,不由得想起在车上他狠力地戳着她的心口问的话——
“你这里装的是杨红英,包易斯,包家的一切人与事,有我的位置吗?嗯?”
“在想什么?”齐谭见包馨儿愣神地看着齐阎离开的方向,好奇地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包馨儿不自然地收回目光,冲齐谭淡淡一笑,低下头,往嘴里扒饭。
齐谭也在琢磨着外孙的行为为何怪怪的,说他生了包馨儿的气冷脸走了,可是用餐时,齐阎的视线与心思根本没有在饭菜上,而是不露声色地紧盯着身旁的女人,欲言又止。
“因为娱乐报的头条,闹不愉快了?”齐谭轻声问,报纸上那则“强扭的瓜不甜”,当真是一把隐形的利剑,戳中了齐阎的痛处。
闻言,包馨儿轻蹙秀眉探向齐谭那双睿智精明的眸,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都是事实,我不懂齐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