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斯倒了一杯温热的水,递过去,可包易斯却没有接,最后,她将水杯放好。
包易斯还是情不由己地看着包馨儿手忙脚乱地替自己倒水,她笨手笨脚地差一点烧到自己的手指,记忆中,都是他在为她倒水,而今天这杯是包馨儿第一次为他倒水。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包易斯看着她,渗着一抹深情的眸光变得复杂,变得意味深长——
“我不想责备你,因为你救我出狱,我也没这个资格,可是馨儿你知道么?母亲看到你第一眼,她便对我说,你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长大以后,定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小荡妇,当时,我就在笑话母亲,不喜欢你,也犯不着用这般恶毒的字眼形容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对于母亲的话,我一直耿耿于怀,所以,我一再对你强调,一个不自爱的女人永远不配得到真爱。”
窗外灼热的阳光倾洒在包馨儿的后背,她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整个人像置身在冰天雪地里似的,恨不得自己马上被冻死,这一刻她真的想一死百了……
“易斯哥哥,伯母说得没错,也怪我自己不争气,辜负了这六年来你对我的期望,但我不是白眼狼,为了报答你这几年来的养育之恩,我对你,对包氏尽了自己的微薄之力。”
“馨儿,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
“易斯哥哥!”包馨儿嗓音清冷,扬声打断包易斯的话,眼里的水汽散去,美眸幽幽地眨了两下,一对美丽修长的腿风情地交叠在一起,裙摆好像一下子短了似的,遮不住膝盖,她娇笑出声——
“我也渐渐发现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勾引齐阎我信手拈来,而他也愿意着我的道,跟你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很空虚寂寞。”
“呵呵……”包易斯回忆过去的一点一滴也笑了,笑得凄冷,“馨儿,在渔人码头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在想,这个女孩真漂亮,等她长大了我要娶她,于是,我用尽自己的能力养育你,栽培你,一是怕你不自信,觉得配不起我这样出身富贵的男人,二是想用这种方式守住你的心,其实男人在漂亮的女人面前是没有自信的,怕她有一天会不属于自己。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你才十六岁,就懂得驾驭男人的心思,馨儿,以前是我对你不够了解。”
看着包馨儿,包易斯抑制不住从心底窜升的喜欢与深情,见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他有些无措地开口问,“知道我此刻在想什么吗?”
包馨儿唇角一扬,身体微微前探,一字一顿间透着几分笃定,“你在想我的心里是否还装着你,或者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