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扬婉转。
在车上,齐阎给包馨儿手腕上药时,听到她肚子“咕噜噜”直叫,临时起意,带着她又来到了这里,最主要的还是为了让她好好享受一顿西餐。
“这次还逃吗?”齐阎将切好的牛排推到包馨儿面前,然后拿过她的,见她眸光一闪一闪的,似在酝酿着什么,冷声问了句。
适才齐阎点餐时,包父打来电话,说帝克集团果然财大气粗,仅用了一下午时间,便解决了包氏所面临的一切难题,从明天开始,就坐等着股票价格高升了。
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等易斯哥哥出狱后,顺利接手包氏,包父也可安享晚年了。
只是包父又提到了帕尼的事情,他说帕尼万万不可活……
闻言齐阎冷不丁的话,包馨儿的小性子也上来了,好笑地看着坐在自己身旁,近在咫尺,锱铢必较的俊美男子,“这次我逃了,你又打算用谁来威胁我?”
“那便是我该兑现誓言的时候了。”齐阎依旧笑着。
只有包馨儿知道,这话多么令人心惊胆战,她故意轻哼一声,“一辈子很长,我等着你自己食言的那一天!”
“不过不能干等,良辰美景,不容错过。”齐阎凝着包馨儿精致的小脸,唇瓣上染了些许油脂,看上去很诱人,叉起一小块牛排递到她唇边,“张嘴。”
包馨儿垂眸看着牛排与齐阎用过的叉子,犹豫了好几秒,才吃进嘴里,艰难咽下。
齐阎喂上了瘾,又叉起一块,看着包馨儿表情有些怪异,很是纳闷,“被中餐养刁了,吃不惯西餐了?”
包馨儿嘴里正嚼着东西,摇了摇头,将自己手中的叉子递给他,“用这个。”
齐阎顿时了然包馨儿的意思,没接着她的叉子,叉一小块牛排直接含入口中,大手扳起包馨儿下巴,染了油渍的薄唇压下去,裹住女人的小樱桃,劲韧的舌蔓闯入。
浸着孜然味的唾液与牛排令包馨儿感到恶心,她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男人的劲舌席卷着檀口中的柔软,扣在她肩膀上的大手情不自禁地下移至腿根,隔着衣料,摩挲。
力道有些大,像是不满女人此刻的表现,略微施罚。
包馨儿身子忍不住轻颤,紧夹着双腿,正要抬手推开,齐阎猝然松开了她,手也抽走了,嘴里牛排也被他攫走了,随着几下有力的咀嚼,又被他咽进肚子。
“吻技太差,需要多历练。”凝着她红艳欲滴的唇,齐阎眸光微微一沉,抬手,指背轻刮她晕染芙色的脸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