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天啊,又看错时间了,早知道再睡会。”
“再睡就变成猪了。”包馨儿从大厅角落的饮水机旁接了杯温水,见尼丽雅顶着一对熊猫眼来上班,不可思议地打趣了一句。
尼丽雅在学校的时候,作息时间一向规律,她每天都起床很早,又爱运动,上了班怎么变得懒惰了呢?
尼丽雅这才惊奇地发现包馨儿今天来上班,还以为这女人肯定躲起来避避风头呢,不过现在她与帝克集团总裁的关系透明了,又是网络红人,那些在背后说三道四的人,就只剩下眼红的份了!
“走,跟我去股票二部大厅,以后你再也不用躲在阎总的办公室里工作了,诶——”她话锋一转,“听说阎总与齐阎先生是兄弟,那阎总该叫你弟妹呢?还是嫂子呢?”
包馨儿扶额,她还是去阎总的办公室吧。
刚推开阎玉川办公室的门,单和弦的手机铃声缓缓响起,单调的很,是齐阎帮她调的,他说上班时间,手机要调成响铃,而下班时间要调成振动,与别人恰恰相反。
面对如此霸道无理的要求,包馨儿懒得跟他计较。
拿出手机看一眼是包父,马上划开接听,先开口道——
“伯父,易斯哥哥这几天便可出狱。至于包氏,利总投入的资金,帝克集团会连本带利的拿出来,而这笔钱,齐阎说他不打算要了。”这是今天早晨,齐阎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对她说的。
“那个齐阎是打算用这笔钱将你给买了,馨儿,真看不出来你这么值钱,易斯总算没有白养你六年。”电话那头的包傅舍貌似心情不错,扬起的嗓音透着明显的愉悦,只是他的话,却刺痛了包馨儿的心,在包父的眼里,她如同商品。
“您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挂了。”包馨儿嗓音冷淡了下来。
“嫌我的话难听?那我们言归正传。”包傅舍也深知自己对待包馨儿态度不怎么好,以前他可以对她视而不见,可是他的儿子入狱跟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清了清嗓子,他继续说——
“你刚才的话,帝克集团的副总齐阔昨天就已经通知我了,我现在是想提醒你,一个梅德西,差点害死易斯,而一个齐阎,会害死整个包家,所以你是我女儿这件事,你得给我坐实了,以后我就是你的父亲,你可明白?”
“父亲!”包馨儿直接喊了包傅舍一声,其实六年前就想这么称呼他了,只是不成想,这一声父亲的代价这么大,她走到落地穿前,轻扬着唇角,微敛下眸子,感受着阳光的温暖,语调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