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你们不给,我也不强夺,但是有一点,你们谁也干涉不了我的私生活。”齐阎目光高傲地扫过汤普森家族老者们或愤然、或冷冰的眼眸,一字一句道。
“那可不行。”坐在另一侧的齐谭忽然开了口,汤普森家族的老者们的眸光随着他话音落下,跟着亮了。
就在他们以为齐谭要否定齐阎的作为时,却听他悠悠地说,“众所周知,齐阎是我培养出来继承你们家族的唯一人选,你们弄了别人继承,到时必定对我的外孙构成危险,所以除非你们家族的人集体搬回英国去,咱们天隔一方,谁也碍不着谁,否则在旧金山,就只能认可我的外孙,其他人上位,只要我活着,那个人就必须死。”
赤裸裸的威胁!
汤普森家族的人在心里把齐谭啐骂了一番。
“扯得有点远了,这是后话。”阎绩之抬手敲了敲茶几,摘下金丝眼镜捏了捏发涨的眉心,重新戴好后,一双老眼透过略显淡黄色的镜片落到包馨儿身上。
包馨儿虽然看不清他的眼神之意,却明显察觉到那双目光的不善。
“齐阎,你为了她,逼迫自己的义父帕尼忍让退步,跟利家闹僵关系,值得吗?”阎绩之的眸光移到齐阎脸上,沉了沉嗓子问了一句。
“该做的,不该做的,我都做了,您问这话,还有意义吗?”齐阎扬唇反问,一声“您”,替代了对阎绩之这个祖父的尊称。
阎绩之没有因为齐阎的话而生出任何不悦,轻声笑笑,“我们只是想知道你今天这样做到底是何用意?”
齐阎没有当即回话,眸光静静地探进阎绩之的眼里,像是在思量着他话中的深意。
“夺了利伟文的妻子,闹得人尽皆知,你若不娶她,别人会说你跟利伟文一样,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你还没有接任TH-SON集团,就要先应对舆论冲击,弄不好还会影响到TH-SON的股价,你若是娶她,且不论她出身如何,就她这种女人,为达目的出卖肉身,根本不配成为汤普森家族的未来女主人。”琼斯字字愤慨不平。
包馨儿攥紧的秀拳一次又一次收紧,蜷在掌心里的指甲深深地嵌进皮肉里,浸出了血丝她都没有感觉到疼,以为可以坦然地面对自己不堪的一面,那些龌龊之事永远不会被太多人所知,然而她忘记了,在这世上,她的存在总会或多或少地触及一些人的利益,成为他们的绊脚石。
除不了她,就要诋毁她。
以齐阎是否娶她这种荒唐可笑的理由?
她嫁与不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