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急忙脱口解释,语毕后,微微侧身将车门关上,眼底窜过的一抹狡黠,正好没被齐阎发觉。
齐阎愣了愣,似在考究她的话,“你不是上卫生间了么?”
“如果不是被憋醒了,我还在睡,有可能连你的电话都听不到。”包馨儿低着头,又扯了句谎话。
“那你哭什么?”齐阎似是相信了她的话,然而她刚接电话的嗓音还微微揪痛着他的心,他的女人,只可因他哭泣或欢笑,而不是为了那些不知所谓的事情!
包馨儿抬头,一双水汪汪勾人的美眸像两汪清澈的泉眼,溢了一丝泪花,眨了眨,又消失了,齐阎看得真切,像是那一丝泪花流进了他的心里。
见女人神情透着一股子哀伤,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齐阎大手轻轻攀上她细滑的脖颈,动作轻柔地摩挲,嗓音低软如绵,“告诉我,嗯?”
包馨儿吸了吸鼻子,微微缩一下脖子,像是很享受男人温柔的抚摸,只是那嗓音又低颤起来,“我刚才做了一个不好的梦,梦到有人骂我是见不得人的私生女,易斯哥哥看不惯,跟他们打起来,紧接着警察来了,把他带走了!”
齐阎闻言,眉峰蹙紧,一把将包馨儿拉向自己,双臂紧紧搂住,宠溺的嗓音透着笑,“傻女人,只是一个梦而已,不至于哭鼻子。”
包馨儿小脸贴在齐阎心口,一双藕臂也是紧紧地搂着这尊温暖的胸膛,他强健有力的心跳通过耳膜,像锤子般震裂了她心壁上的伤口,与虎谋皮,说谎是第一步,搏得他的同情与爱怜是第二步,目的就是为了他能尽快救包易斯出狱!
可是为什么听着他温柔的话语,她的心里那么难受?
“不是梦,现实中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每次都是易斯哥哥护着我,可是现在……齐阎,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好孤单,父亲不喜,后母不待见,待自己唯一好的哥哥又不在身边,我像被世界遗弃了一样,是个可怜虫!”她嗓音哀伤,再一次收紧双臂,就差将自己嵌在齐阎身体里,或者再哇哇大哭一场。
无助脆弱的包馨儿扎在齐阎怀里,她这般模样,这般言辞,猛烈唤起齐阎的大男子主义,那种男性天生强烈的保护*被包馨儿释放得淋漓尽致!
“馨儿,你有我,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相信我!”齐阎嗓音也跟着轻颤。
他心底的动容腾得满满的,眸底窜过一丝慌乱,俯头亲吻包馨儿芬芳的发丝,大手不停揉搓着,这一刻,他恨不能将这个开启他原始*的女人,也是唯一的女人狠狠地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