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又突然顿住,头也不回地说,“我刚才威胁你们的话是认真的,别逼我。”
细雨在灯光的映衬下披了一层淡黄,很快模糊了齐阎高大颀长的背影,没有人为他送行,因为此刻他们还没回过神来。
“咳咳——”琼斯轻咳两声,打断夜色下古堡的沉寂,“大家都看到了,齐谭为我们汤普森家族培养的接班人确实不错,虽然喜怒无常,却也有那么几分不择手段的意味,这样总好过于做我们手中的傀儡,一个家族想要壮大就需要有独立思想的人统治。”
“可他却为了一个女人!”其中一位老者不太赞同。
“为了这个女人,他有取消自己的婚事么?一个不被男人拿来当妻子的女人,在男人眼里,就如同宠物。”阎绩之十分不悦地开口维护齐阎,这几十年来,他就是汤普森家族的傀儡,所以齐阎不将这群老东西放在眼里,他觉得挺大快人心的。
阎绩之眸光又与雷奥相对,他问了一句,“你觉得我说得有道理么?”
雷奥被齐阎今天的行为惊得一愣一愣的,闻言阎绩之的问话,马上说,“有道理有道理,这也说明齐阎对我们家黛婕拉是认真的,不是随便玩玩的。”
黛婕拉听着父亲的话,心底泛起一阵好笑。
————紫色,触乱他的心——
雨,终于冲破黑暗的束缚,密密麻麻地洒下,欢快地拍打着行驶中的暗调汽车,发出“沙沙”的声音。
只是车厢里,女人低低的抽咽声,听上去有些揪心。
“齐阎,你怎么能为我挡枪子呢?你为什么这样做?本来我跟你在一起只是一场公平的交易,你放了杨红英,我做你的女人,可你却让我欠你一条命,我还不起的,还不起的!”包馨儿捂着脸,泪水不住地从指缝淌出,被哭声渲染的嗓音本来是沙哑的,却因为太过激动,而变得尖细,适才她真的是吓坏了,竟然没有分辨出来齐阎是否受了伤,流了血。
自己何德何能值得齐阎如此相待,一个被她害进监狱的包易斯已经够让她愧疚了,现在又有一个齐阎,当得知齐阎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事情后,她的心已然凌乱,一场无关情爱的肉.体交易一旦沾染了情感的成分,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惶恐。
她爱包易斯,只允许自己的心里装着包易斯,容不下齐阎,一点都容不下!
窗外的雨水不是很大,雨刮器偶尔扫一下,像在齐阎的心坎上刮了一下似的,明明清晰干净了,一会却又变得模糊不清。
他偏头看包馨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