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落座,密密实实得如同乌云盖顶令包馨儿气息加促,她低着头,一动不敢动,一声不敢吭,适才她不停地告诫自己要镇静,却在看到齐阎后,唯一一丝坦然与理智不复存在了!
齐阔更气人,直接坐到包馨儿的另一侧,也就是利伟文的位置,还反客为主地吩咐仆人加两副餐具。
利伟文怒极反笑,坐到尹妙人身旁,与包馨儿的位置相对,看着惊慌失色的包馨儿像只受驯的小绵羊般贴在齐阎怀里,心头的火山早就喷涌不止了,却只能暂且忍耐。
“看样子你们还没吃饭,既然坐在了餐桌上,那就别客气了,再杵着饭就凉了。”利伟文一番冷言冷语的客套话后,目光扫过齐阎与齐阔,落到包馨儿脸上,语气变得温柔,“馨儿,你不是说胃不舒服么,还不快趁热吃。”
“利总真是怜香惜玉,怪不得那么多女人趋之若鹜,原来窍门在这儿。”齐阔打了一句哈哈。
本以为齐阎会因为利伟文的话而吃瘪,谁知他一一将包馨儿面前的食物推到一边,接着对怀里的女人温柔低语,“西餐没有中餐养胃,越吃越不舒服,我们先不吃。”
“齐阎,不吃你让她饿肚子么?”利伟文正握着牛排刀,闻听齐阎的话,手下的力道倏然加大,几乎要将瓷盘给切透了。
齐阎抬眸清冷地瞥了利伟文一眼,嘴角勾起的笑意若有似无,邪魅神情中透着一股漠然,嗓音低沉如磬,“我会陪她。”
“你——”利伟文气恼至极,就差拿叉子指着齐阎的鼻子骂了,好笑道,“原来包馨儿跟着你也不过如此,当初我没真心待她,而你还不如我,一个将女人视作玩物的男人,你们的关系不过是一场不平等的嫖宿关系,又怎么配得上‘情人’二字。”
利伟文这句话,将齐阔也给拉下了水,因为“情人”二字,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此刻只见齐阔脸色晦暗了几分。
没成想自己只是随口一诌,却犯了齐阎的忌讳,因为齐阎从来不需要所谓的“情人”,看向齐阎,见他面色毫无起伏,齐阔心里暗松了一口气,口无遮拦成了习惯,一点把门都没了,以后要改!
闻言利伟文的话,包馨儿细白如葱段般的十指不自然地攥了攥,虽然这是事实,但被这样赤裸地说出来,确实让人难堪的无地自容。
“我喜欢她,她喜欢我,嫖宿关系也好,情人关系也罢,她都是我的女人。”齐阎拉起包馨儿的小手,亲吻一下她的手指,目光温柔环顾着女人精致的小脸,没看利伟文,语气轻柔地回了一句令他大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