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地看向包馨儿,好奇的眸子瞪得更大了,可是谁也没再多问什么,各自悻悻散去。
尼丽雅费解,包馨儿跟阎总是一家人?看着卫钦自始至终都是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她凑过去,低声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卫钦勾唇一笑,扬笔敲了一下尼丽雅的脑袋,“知道也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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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一天,快下班时,包馨儿忽然想起来今天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差点给忘记了,于是拿着手机,沿着大厅外的走廊,踱到僻静的通风口。
“伯父,伯母她还好吗?”对方刚接通,包馨儿担忧地脱口询问,这几年来,虽然包父包母都不喜欢她,可她却一直把他们当家人,只是觉得有时候自己出身不好,配不上包家人的身份,包易斯不在身边,这种自卑感愈发地强烈了。
包傅舍躺在病床上正睡得香,听到手机铃声,看一眼是包馨儿的,气呼呼地接起,听到她的问话后,冷哼一声,“都住医院了,你说好不好?”
“怎么会住医院,出了什么事?!”包馨儿手指不由得攥紧了手机,如果齐阎不信守承诺,那么红英……
“你头朝下吊一夜试试!一夜不让你闭眼是什么滋味?”看着躺在临床上还处在昏迷中的妻子,包傅舍气不打一处来,妻子都五十多岁的人竟然被头朝下倒吊了一整夜,而他竟然要在一旁瞪着两眼睛一眨不能眨地看一夜,他一不留神闭一下眼睛,那边便有人一皮鞭子抽到妻子的身上。
这帮浑蛋,不带这么折磨人的!
“你们在哪家医院?我去看看你们。”包馨儿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很担忧。
“千万不要!你既然跟了齐阎那种人,就不要再来祸害我们包家了,我跟你伯母都老了,女儿失踪,儿子蹲了大狱,这辈子已经没什么指望了,就图能够平平安安地活着。”包傅舍一阵唉声叹气,细细听来,有些抽咽,“馨儿啊,如果你还记得你易斯哥哥的好,请帮我们救出易斯,就算你要我这条老命,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给你!”
“伯父……别这样说……”包馨儿眼眶里涌了泪,望着窗外那一片晴空万里,却感觉这个世界越来越灰暗,越来越令她觉得冷凄凄的。
须臾后,她抹掉了眼眶里那些不争气的泪水。
“伯父,齐阎到底是什么人?”要想救包易斯,她必须先了解这个像狮子一样喜怒无常的男人,而不能贸然地张口,万一触怒了他,她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因为那晚的暴虐实在太令人后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