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伯母她出什么事了?”包馨儿心中一惊,包家这个时候再出事,真的要完了。
“你伯母她不见了,是齐阎,肯定是他派人将你伯母给绑走了。”电话里,不难听出包傅舍焦急万分。
包馨儿神色愕然,有些不置信,“齐阎没有理由这样做,你又怎么会以为是他做的?”
“馨儿,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你觉得我会开玩笑么?”包傅舍也是气急败坏了,嗓门大得如同怒吼一般,“你现在是齐阎的女人,你伯母她动手打了你,齐阎自然不会放过她。”
“伯父我……”
“包馨儿,你伯母说得没错,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她今天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易斯会恨你一辈子!”
包馨儿不相信齐阎会因为她被打而去报复别人,可是她的话还没说完,包傅舍骂完最后一句话,“啪”的一声将电话挂断了。
她可以想象,包傅舍一定是气得脸红脖子粗,一把将手机给摔碎了。
“这么晚了,谁得电话?”齐阎从浴室出来,见包馨儿神情愣怔地握着手机保持着打电话的动作,连他走上前,她都没有察觉,不由得蹙眉问了一句。
包馨儿身子一颤,将手机放回床头柜,扯着唇角朝齐阎笑了笑,“没,没谁。”
“不诚实!”齐阎坐在床边,大手握着包馨儿象牙白般细长的腿,轻轻向下一拉,随着她一声低呼,整个人素面朝天地平躺在床上,只见他拿过包馨儿的手机,“要不要我回拨过去,一问究竟。”
鹅黄色的灯光映在包馨儿白嫩无瑕的脸上,如同婴儿的肌肤般光滑细致,几乎看不到毛孔,小脸只有巴掌大,透着股子青涩的纯美,浴巾自胸前轻轻缠裹,光裸的肩膀盈在空气中,精致的锁骨下,一双娇滴滴的轮廓引人亵玩。
“不要!”她眉心染上一抹不自然,伸手够了够齐阎拿着手机的腕子,没有够到,扬声淡淡地说,“是我父亲。”
“父亲”两个字从包馨儿嘴里吐出来有多艰难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有对这个称呼的渴望,然而更多是的怅然。
明显地察觉到他唇角的那抹笑变的残冷,包馨儿心头窜过一抹浓浓的不安,一咬牙,她愕然开口,“你抓了我母亲?”
齐阎没有否认,覆在女人大腿上的手缓缓上移,顿入腿根处轻轻摩挲,“她不是你亲生母亲,否则怎么会舍得动手打你。”
“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可以称之为母亲的人。”想起第一次到包家,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