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我今年三十二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所以不可能接受包家三小姐提出的无理要求,她要等到年满十八岁再与我举行婚礼,那我岂不是要当两年和尚!”
“利伟文这只狐狸,一句话浇灭了那么多人的幻想。”阎玉川轻哼一声,一把摁掉电视。
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男女,齐阎大手轻轻揉搓着包馨儿纤细嫩滑的手臂。
阎玉川眸底深处闪过一抹暗沉,勾起唇角,“齐阎,你说利伟文撇清自己就行了,为什么要维护馨儿?”
齐阎正给包馨儿的手臂上擦药,眸光落在那一片片淤青上,心底竟隐隐约约泛起一丝疼,这种微妙的感觉曾不止一次出现过,这一刻他才明白,他舍不得伤她,更不能容忍别人伤她分毫。
听闻阎玉川的疑问,他眉心也染上一丝狐疑,邃蓝的眸光略显凌厉地滑进阎玉川眼里,像是在探究什么,几秒之后,才趋于平静,“他那不叫维护,而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承认自己的女人有外遇。”
阎玉川心底沉了一下,适才从齐阎探过来的眸光中他察觉到一丝莫名的敌意,是不满他说的“维护”二字,还是对他的警告?譬如因为包馨儿。他不得而知,因为现在的齐阎,不仅心思深沉,而且还敏感多疑。
看着齐阎那双染满血腥的手像呵护珍宝般,温柔备至,就连他的眸光在看向包馨儿时,都自然而然地柔软许多,阎玉川觉得很不可思议。
而此时包馨儿吃痛地蹙着秀眉,窗外斜洒的阳光落在她的小脸上,水嫩的似剥了壳的鸡蛋惹人生怜,这就是齐阎用一桩合作案换来的女人,漂亮柔弱。
若是齐阎这种冷血残忍的男人都能被她这张脸迷惑,那么像利伟文这种只是被铜臭熏蒸的男人又怎么能免俗呢?
阎玉川有太多的不解,可是在齐阎面前,他只能将所有的好奇伪装起来,清了清嗓子,戏笑了一句,“利伟文要是知道你拐弯磨角地骂他无能,他一定会把馨儿抢回去的。”
“除非他不想开发金门海峡的地皮。”齐阎语气轻淡,往手指上挤了些药膏,抬眸观察了包馨儿一眼,见她面色没有任何起伏,勾了勾唇。
“他就这点不好,眼里只有利益,所以和他那样的人交朋友还是比较轻松的,最起码他的心思一目了然,不像你,让我觉得心累啊。”发出一声感慨后,阎玉川将染着笑意的目光巡向包馨儿——
“馨儿,你有没有跟我一样的感觉?”
包馨儿光顾寻思着利伟文话里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