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狂风暴雨的洗虐似的,次卧里没有被单,她像一只可怜的大虾米般弓着身子,将自己紧紧地抱作一团,腿.根处的血迹已经干涸。
齐阎推开次卧房门,看到床榻上蜷缩成团的女人,瞳仁骤然紧缩,咆哮的嗓音又扬起来,连名带姓地大喊——
“包馨儿,你给我起来,死过人的床你也敢躺?!”
就在齐阎回旧金山的第二晚,他在希斯顿皇家酒店的大床上将包馨儿浑身上下吻了一遍又一遍之后,便独自一人回到别墅,来到这间他特地为那个记忆深处的美丽女人准备的卧室里,他以为自己正常了,便让齐阔送来了一个亚洲女人,而触碰那个女人的身体时,他竟偃旗息鼓了,那一刻的颓败感空前强大,他像以往一样,将那个女人活活折磨至死。
就在包馨儿现在躺着的这张床上!
包馨儿疲惫地睁开眸子时,齐阎高大阴暗的身躯蹿过来,如同从黑暗里冲出来的死神,仿佛床头灯的光亮都惧怕了他,顿时暗沉了,在他用手指“招待”她的时候,她才明白这个男人有多么的bt,正如最初想的那样,她无法带给他想要的那种刺激,因为她根本就承受不住。
听清了齐阎的话,她心底陡然腾起一股子强烈的恐惧,很难想象自己身下的床竟然躺过死人,想要起来,却浑身酸软无力,动弹不了,看着他朝自己伸出那双邪恶甚至可以致命的大掌,身体立时抖如糠筛,一如她的嗓音——
“齐阎求你别在折磨我了,我好疼,浑身都疼,我实在受不了,我会疼死的……”
齐阎面色一颤,没有言语,一把将包馨儿横抱入怀,大踏着步子路过徐妈时,丢出一句话,“把这间屋子锁死,钥匙扔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
齐阎一手托着包馨儿软绵无力的身子,一手擦洗她浸满汗香的肌肤,染了汗水的身子似乎更加馥郁,如果是正常欢爱溢出的薄汗,他一定不会急时为她清洗。
沐浴棉划向双腿间时,他的手指不由得微微一颤,鲜红的颜色刺痛了他的双目,轻轻拂开,小心翼翼地清洗,直到从头到脚趾清洗干净后,才用洁白的浴巾裹起,抱回卧室的大床上。
齐阎简单淋了澡,手心里攥着一个东西,坐到床边,见包馨儿美眸怯生生地看自己,抬手捏了捏她苍白细嫩的小脸,“小东西,你越是这副样子,越是招男人疼爱。”
包馨儿心底一紧,慌忙闭眼。
“你闭眼,是想让我吻你么?”齐阎的嗓音透着笑。
包馨儿又倏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