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卧室被夕阳余光染了一室红粉,紫色的懒人椅旁,包馨儿穿着齐阎的宽大衬衣席地而坐,像个不听话的小孩子似的靠着明净通亮的落地窗。
她闭着双眼,安静的样子像是睡着了,长睫一动不动形成两条柔美的剪影,婴儿般白嫩的小脸浮了一抹淡淡的芙色,只是秀眉微微蹙起,唇色有些淡,不似以往的樱红水嫩。
卧室的房门展开着,齐阎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看到的便是包馨儿倚着玻璃坐地在毯上显得极为疲惫的一幕。
这几日,他几乎是夜夜奋战到天亮,就算她承受不住晕厥了过去,也没有停止缠绵无度的索取,甚至到了白天,他都是停留在她的体内,拥着她柔软芬芳的身体而眠,入肺的是熟悉而馥郁的气息,入梦的,没了殷红的血,没了紫色的鸢尾花,最重要的是那个靠在他肩头的美丽女人也消失不见了,只有空白一片,如同棉絮似的将过去所有的画面统统覆盖住。
这是齐阎意想不到的,这个女人不仅开启了他的原始**,还驱散了折磨他多年的梦魇。
他轻轻地大步上前,见她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到来,眉头蹙了蹙,一把将她娇小的身子捞起,包馨儿蓦然睁开了眼睛,美眸瞪圆,眼底闪过一丝惊愕。
“怎么不躺在床上睡?”齐阎嗓音淡淡透着些许柔情。
他没有将包馨儿放回床上,而是直接抱着她坐在懒人椅上,像一位父亲抱着自己半大的女儿般,然而在男人的眼里,窝在他怀里的只是一个女人。
包馨儿从没被男人以这样暧昧的方式搂抱过,男人的大腿粗壮有力,滚烫的温度令她有些坐不住,身体不由自住地贴在男人的怀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怦怦”地敲击在耳畔,强势地震荡进她平静的心湖深处,激起一层又一层不安而又莫名的涟漪。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如齐阎一样强悍无比如狼似虎,她只知道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清醒时,她忍受不住地尖叫不止,晕睡过去了,却还能感受到身体上有一双充满魔性的大手,不停地撩拨,那一下堪比一下凶猛的冲撞,像是爆发的风暴,一阵强过一阵,令她颠簸,忍不住地颤栗不止。
不可否认的是,这种柔体上的愉悦像罂粟般腐蚀了她的脆弱神经,意识中不甘愿h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