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玲珑诱人的躯体,像一头饥饿的狼盯着一只被捕获住的兔子,充满危险气息的暧昧言语一字一顿从他涔薄的唇瓣间迸落——
“馨儿,从这一刻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
他唇角的弧度邪佞得令人心底生骇,暧昧的语言透着强势到不容忤逆的占有欲望,接着他扔掉手里的玻璃器皿,双掌一捞,几乎没有一丝怜惜之意……
“啊——”
包馨儿的尖叫似要刺破齐阎的耳膜,前所未有的疼痛更是令她一口气差点吸不上来,窒息而死。
徐妈手里拎着从龙景庄园拿来的食材,刚掏出身上的钥匙准备开门,被里面女人的惨叫声惊得浑身一哆嗦,顿住了动作。
接着转身,马上给齐老爷子去电话。
女人的脸苍白如纸,娇小的身躯弓成了虾米,让一心只想着占有与释放的齐阎浑身一颤,他诧异地看着餐桌上颤抖不止的女人,不可思议地盯着身下慢慢浸出的血液,一股馥郁的血腥之气慢慢溢入空气——
“昨晚利伟文没有碰你?”
“呜呜……”
包馨儿随之低泣,双眼失去的神韵,溢满了水花。
身体瞬间挺直,又不由自主的向一侧弯曲,泪水不争气地溢出眼眶,随着额角蓦然涔起的细密汗珠滑落进发丝。
闻言齐阎好似有些不悦的质问,不知是该摇头,还是该点头,泪汗交织间,发丝很快浸湿。
可是包馨儿不知道清醒之下的男欢女爱是一件这么痛不欲生的事情,突如其来的疼痛已经占据她敏感的神经,身体仿佛被人生生地撕成了两半!
她攥紧了双拳,下意识强忍住流淌不止的泪水,甚至还扬起了倔强而歉意的嗓音——
“齐阎,求你帮我救红英,无论如何求你救她!”
齐阎万万没想到利伟文竟然没有碰包馨儿,那么她身上多出的那些痕迹又怎么解释?白色床单上那抹晕染的血迹又是怎么回事?
他恍然明白,利伟文一定是认为他与包馨儿***了很多次,不愿意再碰他碰过的女人,所以将包馨儿折磨的浑身狼藉,故意令他心生芥蒂,而那抹血迹在包馨儿脖子下方,应该是她口腔里的。
不难想象今天早上他抱着包馨儿离开前留给利伟文的那句话后,利伟文的脸该有多么地难看,神色该有多么地懊悔不已!
闻言她的话,他本该动怒,可心头悄悄地泛起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曾觉察的柔软,连同他眸底阴冷的光都变得柔情蜜意,他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