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重重地啄了一下男人的唇。
与其说是啄,不如说是唇与唇的碰撞!
齐阎疼不疼她不知道,反正她疼的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齐阎就像一只慵懒而高贵的猫,浅笑看着怀里的女人就像观看一只被关在笼子里自娱自乐的小老鼠似的,她心里打得什么算盘,他心知肚明,这也是他只回答她前两个问题的原因。
“你这是在勾引我吗?”他低低一笑,也算这个小女人够聪明,知道主动引他上钩。
“是,就是,可你也不用说得这么露骨吧!”包馨儿红着脸羞愤不已地回了一句,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她真是后悔主动吻这个男人。
齐阎“呵呵”地笑出声,悠扬磁润的嗓音蛊惑人心,然而说出的话依旧是那么露骨甚至暧昧大胆,“你可以吻到的地方很多,比如说脖子、胸前,也可以是那个征服你带给你无限快乐的强悍战士……”
由于刚刚跳动着身体主动吻齐阎,两人的身体已经拉开了些许距离,所以包馨儿不知道此刻他的身体起了巨大的变化。
齐阎宽大有力的大手拉着她柔嫩的小手缓缓下移,男人的野性力量昂扬高擎。
包馨儿的手指忍不住缩了一下,文明包裹之下似有一只快要冲出笼子的猛兽,虽然隔了衣料,但那滚烫的温度像蝎子一样蜇痛了她的指尖。
她忽然害怕了!
如果被这巨大的昂扬擎进身体里,她一定会死掉的。
齐阎眸光灼热地看着包馨儿,并没有强将她的手摁向自己,见她眼底划过明显的退缩,微微眯了下眼睛后,嗓音轻柔地扬起,说着赤luo暧昧的话——
“相信这里精彩的表演该看的不该看的,你都看了,又何必在我面前装清纯,那些敢取悦男人的女人才是真正快乐的女人,他们痛苦地尖叫着,却快乐似神仙般地享受身体的愉悦。”
她们真的快乐么?包馨儿一心只想救出杨红英,迫使自己接受齐阎的催眠,在她的情感观念里,那种不建立在爱情上的肉.体交融有什么快乐可言?
对于她来说,有的只是无尽的纠结与痛不欲生。
她没有将自己的心里话告诉齐阎,对于一个一心只想与她交.欢的男人,说出来,也只是对牛弹琴。
“我想带给你快乐。”违心地,她强扯着谄媚的嘴脸,声线绵酥酥地说了一句,接着一双小手猛然挣出男人的手掌,生硬地覆了上去。
齐阎蓦然身子一僵,这女人居然隔着衣物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