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第三擎天大厦。
最顶层的总裁室占据了整层楼,几乎是三面环窗,利伟文站于落地窗前,俯瞰脚下灯火通明的城市,眸底的光像是被这夜色下的璀璨晕染了似的,浮起一道浓重盛大的色彩。
他的身后,奢华黑亮的半弧形办公桌张扬着浑然的霸气,由于很宽,显得极为个性。左侧是开放的会议区,右侧是会客区。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空旷的办公室,居然只有你一个人使用,说真的,挺震撼的。”阎玉佳的话透着些阿臾奉承之意,她坐在办公桌前,透过玻璃看着左右两侧的夜色,那种无边无际的感觉。
“言归正传吧。”对于阎玉佳的到来,利伟文感到不悦,自然也不想听她那些冠冕堂皇的话。
见利伟文头也懒得回,阎玉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叮嘱自己为了包易斯一定要忍气吞声,扯了扯唇角,嗓音轻扬——
“你三天内救包易斯出狱,我帮你说服父亲共同开发金门海峡的地皮,还是你之前的条件怎么样?”
闻言,利伟文笑了,回头看了一眼坐在皮椅上的美丽女人,嗓音扬起好笑的成分,“你当市隶警署的监狱是利家开的,想让包易斯什么时候出来就什么时候出来?与其在这里诓我,不如真心真意地去求阎玉川,或许他可以帮你走走关系,极早将包易斯给弄出来。”
最初下定决心拿到金门海峡地皮的首要原因,就是阎玉佳作出的承诺,她答应说动她的父亲阎尚清以四六入股的形式共同开发,除去包家所占二成比例,他占六,阎尚清占四,最后利益也是四六分,倒不是他缺钱,而是他想在金门大桥旁建两座瞩目世界的摩天楼,他毕竟没有接触过地产行业,没有强硬的政aa府关系,这就需要背景雄厚的人助他一臂之力,可是阎尚清却只派了助理与他谈合作,而且要求只能建酒店,五五入股,五五分成,显然就是无心达成这个合作。
“那次怎么能说是我诓你呢,是父亲出尔反尔的,但这次他是真心实意,你们可先签定合同。前提是你有把握救出包易斯。”不见利伟文有任何回应,她起身,主动走到他身旁,高处不胜寒,站在这里,她体会到的只有愈加强烈的空虚感,轻叹一口气——
“而且阎玉川要是有心救包易斯早就那么做了,又何必等我去求他,他是不可能为了我去欠齐阎的人情。”
阎玉佳自小与阎玉川的关系就不融洽,他从没把她当姐姐看过,而她没有当他是自己的弟弟,同样都有母亲,阎玉川的母亲是正妻,而她的母亲不过是阎尚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