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窒,发疯似的推搡敲打紧搂着自己的高大男人,嗓音歇斯底里,“我不属于这里,你不能这样对我,放开我,放开我……”
男人眼底的光越来越暗,似是对女人的这种反应司空见惯了,“省着点力气,一会儿有你叫的。”
许是受不了女人像个野猫似在怀里又挠又跳,他松开女人狂扭的身躯,大掌不费吹灰之力地抓着她两只藕段般纤细的腕子,像拽着一只受了惊打着倒退的小羊羔似的往里面走。
包馨儿拼命地向相反方向用力,然而男女力量天生悬殊,她怎么可能挣脱男人的魔掌。
心里不好的预感隐隐加重,仿佛又回了3月19那晚,梅德西强拖着她往幽暗封闭的卡座里走……
金碧辉煌的房间不算很大,装潢却是奢华无度。
经过客厅,被强行拖进房间的包馨儿看到一屋子的男男女女时,羞怕不已地别过了脸,可女人的尖叫声与男人兴奋的粗哼声依然不绝于耳的刺激着她。
房间的高台处,女人yi丝不gua地躺在冰凉的桌面像一道盛宴,正被穿着一丝不苟却满脸淫邪的男人品尝着,站在一旁的女人个个袒胸露乳呈现跃跃欲试的姿态。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们无一不是英俊不凡、衣冠楚楚。他们优雅地端着盛有高贵液体的水晶杯谈笑风生,然而文明的服饰却包裹不住他们原始的兽性,他们不但对怀里坐拥的女人上下其手,还极为兴致勃勃地欣赏激情澎湃的一幕——
单人沙发上的女人几乎是四脚朝天门户大开,两个男人攻势猛烈,丰满白嫩的躯体像颠簸在风口浪尖上的小船,曳动不止,硕大的柚被迫变换千姿百态,似乎下一秒就会捏爆。
但是她发不出尖叫的声音,因为那嘴巴像活塞环似的快要被粗大的活塞杆撑裂了。
空气中飘浮着浓浓的酒液醇香与刺鼻的脂粉香气,还有一股子浓重呛人的烟草味,却都掩盖不住晴欲的糜烂之气,水晶灯光奢美地滑落在每一个人身上,像是在极力烘托着这活色生香的春宫盛景。
包馨儿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调酒师给她红酒时,说让她先润润嗓子的弦外之音,还有在玄关处时,身旁的男人说得那句摆什么姿势都随她,原来自她踏进这ghostnight夜总会,就被人盯上了,原来一个男人想侵占女人的身体时,可以将话说得如此含蓄。
苍白的小脸被头顶的灯光映射得水嫩晶莹,仿佛轻轻一捏就会滴出一汪水来,她的到来似乎是可有可无,又仿佛在意料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