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
“谢谢你。”她没有挣扎开,就算挣扎也是徒劳,倒不如省省力气,放柔嗓音,满脸堆起感激之情,说得好似发自肺腹似的,只有自己知道,口不由心。
这两天她面对深夜到访的利伟文,硬是将自己八面玲珑的一面挥洒得淋漓尽致,只是为了不让他碰自己生病的身体。
不是不想给他,而是她想像上一次一样,在醉生梦死中将自己不堪的一面呈现给他,昨晚,她还不知羞耻地提到了催情药,并且希望利伟文买来给她,利伟文很高兴,掐了掐她的小脸,说一定满足她。
想想自己现在也真是够堕落下贱了!
“想怎么谢我?”齐阎低低一笑。
包馨儿不解地眨了眨眸,两汪如泉水般清澈见底的眼睛倍是闪亮动人,却漾着一丝愠意,“窃玉偷香这种情事你做得已经不少了,现在又调戏一个生病的人,你不觉得自己无耻么?”
齐阎不怒反笑,像拎小动物似的一把提起她娇小柔软的身体,在她慌乱不已的神情下揽进怀里,包馨儿此时双脚被迫地踮在床上,美眸与齐阎的冷邃蓝眸在同一水平线上,相互闯入对方的眸中,近距离地倒映着彼此的神情。
无力的双手阻隔着似要贴合在一起的身体,掌心下是齐阎坚硬如铁的胸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像鼓点似地通过她的掌心敲击着她的心房,令她慌乱的心,乱上加乱,在她危难的时候,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一次又一次地出现,明明知道他居心不良,却越来越不烦感他的触碰,他的拥抱,还有他的吻……
这样的心理变化令她感觉惶恐、无措。
齐阎不知道此时包馨儿的心情如此复杂,他潜意识里认为自己想要的东西很简单,如包馨儿自己所说的,可以承欢的女人,也如利伟文所说的,泻欲的工具,他甚至鄙夷利伟文与阎玉川在女人面前的温柔假态,然而自己却在包馨儿面前上演了一幕又一幕。
他此时眸光暧昧而温柔,“难道利伟文在你眼里不无耻么?”
包馨儿沉默不语,她自认为没有资格评判利伟文,相比他,她觉得自己才最无耻。
“与无耻并行的还有一个词汇,叫做‘卑鄙’,‘卑鄙无耻’就是用来形容我的。”齐阎如此风轻云淡地形容自己,接着一脸温柔含笑说出一句令包馨儿惊愕的话——
“卑鄙无耻之人最喜欢的事就是趁人之危,我真是迫不急待想要品尝你的味道与紧致。”
齐阎的怀抱变得阴暗、森冷,连同他的眸也被晴欲渲染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