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阎喝掉高脚杯里剩余的酒液,懒懒起身,两步蹿到利伟文身后,俯下头,放低嗓音,从唇间冷岑岑地逸出一句话,“除你之外,这七天里,我不允许第二个男人碰她。”
包馨儿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在打什么哑谜,回过头看时,齐阎已站直身体,只见他冲自己温柔一笑,一转身,竟然拉开门走了。
“伟文哥哥,你不能把金门海峡的地皮给齐阎,那块地皮的升值空间有多大你不是不清楚,否则你也不会竭尽心思从我父亲手里争夺过来,对吗?而且合同上有约定的,可以承包,不可以转让!你这样做,我们包家就有权收回那块地皮。”包馨儿嗓音扬高,连炮珠似的道出这番话,将这其中的利害摆了一遍,生怕刚才他与齐阎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意向。
相比包馨儿的茫然无措,利伟文心情大好,虽然包馨儿的话他非常不爱听,不过此时他也懒得跟她计较,轻声安慰,“馨儿,你想多了,金门海峡的地皮永远都是我利伟文的。”
抬手拿过菜谱,他又点了两个菜,点了一瓶红酒,见她秀眉微蹙,依然一副忧心忡忡的可人模样,忍不住轻啄了下她柔软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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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公馆,旧金山大型私人别墅区,寸土寸金。
夜色加深,黑暗似乎永远笼罩不住豪门庭院的奢华光彩。
三楼的卧室里,包馨儿呆愣愣地坐在床边,紧攥着一双秀拳压抑着从心底腾起的慌乱。晚餐后,随着利伟文回了这里,她就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是什么。眸光怯然地落在浴室的那扇磨砂玻璃门上,里面哗哗地流水声蓦然停止,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逐渐显现模糊的影像,门轰然划向一侧。
包馨儿瞬间低下了头,随着脚步声渐近,一股好闻的费洛蒙香水味飘了过来,利伟文见她穿着自己的衣服傻坐着,不由得轻蹙眉宇,嗓子有些发紧,是喝了不到一瓶红酒的结果。本来想将包馨儿灌晕的,却在看到她比喝毒药还难受的表情时,作罢了,真不知道她在齐阎面前是怎么喝掉半瓶多红酒的。
“你怎么还没洗澡?”他的主卧有两间浴室,在进浴室前,他交待了她去另一间浴室。
“我、我没睡衣。”包馨儿没敢抬头,支吾了一句。
利伟文站在床边的懒人沙发前,大手一扯腰间的衣带,一具健壮性感的男性胴体赤裸在明亮的灯光下,昂扬雄壮已呈勃发之态。他很少在不经女人诱惑的情况下提前进入备战状态,然而刚刚在洗澡时,只是想象了一下包馨儿漂亮迷人的脸蛋以及娇憨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