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说,“馨儿,我曾经不止一次地说过,一个不自爱的女人永远不配得到真爱,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记住这句话。”
见包易斯猛然起身要离开,包馨儿握着电话整个人都趴在了玻璃墙上,慌张地大喊,“易斯哥哥。”
隔着玻璃,是一张多么倔强的小脸,隐忍不落的泪水顽强到了极点。
包易斯一伸大手,一厘一厘描绘着这张与他朝夕相对六年的容颜,清纯干净的小脸,明亮如宝石般的眼睛,如远山黛般浓郁的秀眉,秀挺的小鼻子,柔软的唇,他亲吻过她的味道,很香,很甜……
他重新执起电话,她急忙握着自己这边的置在耳畔。
“你是我用六年时间用心血灌溉养育的女人,也是我毕生想娶的女人,我从不后悔,你也别让我的心血白费,今后的人生,你会遇到比我还爱你的男人。”
见包易斯就要放下电话,包馨儿的话脱口而出,“我嫁给了利伟文,这辈子我都不配得到真爱。”心痛的已经麻木,还能有多痛?她仰着小脸,一抹绝冷的淡笑止于唇边——
“大姐失踪了,我代替大姐嫁给了利伟文,前提是他答应救你出狱,他做不做得到,我不确定,但是你出不来,我会进去陪你,包括,与你共死。”
放下话筒,转身的一瞬,她泪水潸然。
这一秒,包易斯震惊地看着那抹熟悉而又陌生的倩影先他而去,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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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探监室出来,包馨儿如同行尸走肉,泪水像山洪爆发似的流淌在腊白如纸的脸上,下唇被她撕咬的出了血。
包母见她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推了包傅舍一把,让他上前询问。
“馨儿,易斯他……”
“易斯哥哥目前很好,不过估计这两天有人要对他动手。”
包馨儿直截了当地打断了包傅舍的话,这是她从包易斯的话里猜测出的,以她对包易斯的了解,若不是觉察到了什么,他断然不会跟她说那些话。
包傅舍微微发福的身子一颤,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包母到底只是个妇人,遇到事情只会哭闹,不过此时她安静得只剩下哭泣了,而阎玉佳脸色极差,紧紧地攥着双拳,垂下的眼睑掩住眸底浮动的异样,谁也没有留意到,她神情上所呈现的不甘还掺和着另一种情愫——悔恨。
脚步顿在总警司办公室门口,里面清晰地传来两个男人低低的争论声,吸引了包馨儿的注意力。
“骆威尔,不要以为你是加州总署的空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