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她只能低下头,支支吾吾,“是有一个叫齐阎的男人救了我,也不算是他救了我,他也是有条件的,他让我喝光了半瓶多红酒,才放我离开的。”
利伟文在听到包馨儿第一句话时,惊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然而在包馨儿说完一整句话后,竟有些乐不可支。
看来是他想多了,齐阎回到旧金山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要摸清当下的时局,而他通过条件交换获得金门海峡地皮的这件事自然也逃不过他的耳目,那么包馨儿成了他名义上的妻子,齐阎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以齐阎的怪脾气,没让包馨儿喝光十瓶红酒算她走运。
利伟文终于明白齐阎亲自约了他,却又爽约的真正原因了,或许在齐阎认为,他利伟文欠他一个人情。
此时利伟文心中又腾起另一抹不安,一伸手,捏起包馨儿尖细的下巴,这张脸生得可真美,至少是他见过的所有女人最清纯的一张,明眸里时不时跃过一抹令男人看了心底为之动容的流光溢彩。
难道齐阎看上了他这个名义上的妻子?
想必展鹰将前日在酒宴上见到包馨儿的事情告之了齐阎,才有了齐阎主动打电话约他见面的后续。
*不离十。
利伟文被自己这个揣测吓了一跳,久久地凝着包馨儿神色略显慌乱的小脸,胸腔内竟是一阵呼不出口的叹息。
包馨儿被利伟文探究的眼神看得很是不自然,为了不让他多疑,心底略作推敲后,她开口想要转移他的注意力,利伟文却又先声夺人地问住了她——
“在东方之珠饭店时,我问阎玉川要齐阎的电话,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见过他?”
利伟文的大手捏得她的下巴都麻木了,她蹙着秀眉忍着不去挣扎,此时他的质疑太多,一个不留神就会被看穿,然而面对这个问题,她只有扮柔弱。
愣了半晌后,包馨儿才怯懦地回答,“那件事情太可怕了,那个叫展鹰的男人都拔枪了,我真的不敢再去回想那晚发生的事情。”
大多数女人都是胆小怕事的,何况是生死攸关的经历呢?利伟文信了她的话,接着告诉她,“齐阎是齐泰会的主事,展鹰是他的手下,也是齐泰会的四大执事之一。然而你可能不知道,齐阎这个人残酷嗜血,性情也有些阴晴不定,你看到了展鹰杀人,以齐泰会的规矩,其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他口头上答应了放你一马,却没有向展鹰传达他的命令,看来不是真心想要放过你。”
见包馨儿惊愕地看着自己,唇瓣都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