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冒了出来,“你叫什么来着?”
陡然扬高的嗓门骇得杨红英不由得身子一颤,然而却勇敢地仰着头,高声回复,“杨红英。”
利伟文被震得耳屎都快出来了,怒意再也掩不住,攥着大拳又用力忍住,真不想朝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女人身上挥过去,再次隐忍不发地没好气说——
“包馨儿既然嫁给了我,我想怎么糟蹋就怎么糟蹋,轮不到你一个下人说长道短,还有,医生怎么开药是医生的事,你要是觉得这里的医生不好,有本事就另请高明。”见杨红英仍是一副不依不挠的架势,又厉斥一声,“有多远滚多远,不想再看到你。”
然后绕开她往前走,杨红英见利伟文扔下这么一句话就这么走了,心里一急,一个转身追了上去,一把扯住利伟文的衣袖,刚才的气势也随之见鬼去了——
“利总,我求求你对馨儿小姐好点可以么?她今年才十六岁,她承受的已经够多了。她既然选择嫁给了你,你就是她的丈夫,你就应该疼爱的她不是吗?求你别再伤害她了,别再虐待她了,你疼她,好好疼她,可以么……”
利伟文第一次见这么忠心护主的仆人,然而真的是受不了她这疯子般的行径,朝医院的保安人员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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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女护工得知这个漂亮的女病人叫包馨儿,她也很高兴地介绍自己叫艾瑞,去年刚从usf毕业出来工作。包馨儿称呼她为学姐,被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这样称呼,艾瑞有点不好意思,还是觉得叫名字好。
为包馨儿拆去了脚上的绷带,看到那三根青紫色肿胀的脚趾一夜之间消了肿,变成了细嫩淡粉的颜色,艾瑞不由得惊呼——
“天哪,你男人的医术真是太高明了!”
她压根就没注意包馨儿听到这句话后一脸的困惑,接着发表感慨,“在这三个男人之中,不对,是四个,不对不对,是六个。”她把今天来探望包馨儿的卫钦、高泽见和亚科也算上了,“他是长得最帅气,笑得最温柔,举止最优雅,最重要的是对你最体贴的男人,前夜他向我要了酒精为你降温,昨晚他向我要了棉球与绷带,自带了趾套跟银针为你的脚趾针灸消肿,你都不知道,我好想留下多看几眼他俊逸英气的模样,可是他却一言不发地朝我一瞪眼,天啊,简直好凶,把我给吓跑了。”
“我男人?你说他为我降体温,还为我的脚趾针灸消肿?”包馨儿心里噌得腾起一股子强烈而糟糕的感觉,若说利伟文为她降体温,她勉强相信,可是后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