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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阎低低一笑,不用猜也能感受到怀里的女人该是多么的慌乱不已。他饶有兴味,像猫一样逗弄一只被他踩住了尾巴的小老鼠——
“我一向说话算数,从不食言,不过馨儿——”他故意顿一下声音,享受着女人娇躯不由得轻颤一下所带给他的兴奋,“我这个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手机我还给你,还有衣服我……”
“馨儿你误会了。”齐阎扬声打断她迫切想要出口的话,一个女人被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身后紧紧抱住,除去强搂的憎恶,就是幸福的喜悦,可包馨儿的感觉不属这两者中的任何一个,只有恐慌,感觉抱着她的男人就像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脑子已经乱作一团,却又听他温柔低语道——
“我不是一个物质的人,我需要的是情感回馈。”
“齐阎,我不能。”包馨儿终于松了口气。
如果他真的要襁爆她,必不会多此一举,刚才在浴室他没有那样做,那么现在,他肯定不会再对她用强,她的话音刚落下,却闻齐阎轻叹一声,出口的话令她为之一震——
“都说男人是靠下半身思索的动物,女人何尝不是?”
他隐晦而暧昧地告诉她,她想歪了。
包馨儿有点懵了,他既然不打算对她做什么,为什么又不放她离开呢?正考虑如何开口时,齐阎又道,“我只想——吻你。”
“不!”
这个男人的吻有多疯狂多令人窒息,她真的是没那个健壮如牛的体魄承受得起,于是摇头拒绝,可齐阎却收起一只大手猛然扳过她的下巴,她只觉得自己自已的脖子要断掉了,然而唇瓣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被霸道撬开,而是感觉额头一热——
如羽柔软的舌蔓轻轻扫过她的眉骨,她的眼睛、鼻子、嘴巴,然后一遍又一遍描绘她脸颊的精美弧线,如同包易斯温柔的吻一样,令包馨儿由心地感觉到幸福踏实,只是他的呼吸有些紊乱,呼气时,那么轻,吸气时像是有些缺氧似的,那么地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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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的寝室安静的只剩下女人粗浅不一的呼吸声,包馨儿推开房门后发现杨红英还没有回来,多少有些自责,因为自从杨红英去学校图书馆做兼职后,回来都要后半夜了,只为了那微薄的薪水。
窗外淡淡的月光透进来,与梅莎头顶处的暖黄色的小夜灯一起将这间寝室点亮,这明亮而温馨的颜色令她想起《卖火柴的小女孩》中,小女孩点燃的火柴后发出的微弱光芒,与她幻想中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