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音量变小了——
“昨晚齐阎跟你在一起?”
闻言,阎玉川忍不住哈哈一笑,见利伟文的脸难看极了,轻咳了一声,“你不会又被齐阔给耍了吧,你说说你被那个基佬耍多少次了。”
“如果是齐阔,我一定不上他的当,这次是齐阎亲自打电话约的我。”利伟文有些不能接受地摇了摇头——
“齐阔说话十句有九句是不可信的,可是齐阎一向言出必践,他爽约并不是件多大的事情,而是他此举的原因。”
阎玉川转回身子,高大的身体往门板上一靠,神情看似懒散,说出的话却很严肃,“齐阎对外唯一的好口碑就是说一不二,如今他连这点诚信都不在乎了,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你们结梁子了。”
“这不可能。”利伟文坐在榻边,沉思几秒后,大手一扬否认道,接着又说,“齐阎那个没人性的家伙,以前他在英国时,我去英国时都躲他走,避之唯恐不及,现在为了金门海峡的地皮,我恨不得将自己口袋里的钱全塞给他,又怎么会结梁子?”
想不出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有人在暗地里挑拨离间?利伟文看着阎玉川,心口蓦然发紧……
此时包馨儿一抬手,葱白的五指插进乌黑的发隙里揪扯了一下,秀眉微微一蹙,嗓音低浅柔软,轻轻“嗯”了一声,这声调像是男欢女爱时,女人受不了男人猛烈的进攻而不由自主的发出的娇喘声。接着,只见她一动不动,小手依然保持着插在头发里的动作,看上去风情极了。
利伟文没想到一个生病中的女人还能呈现出如此勾魂摄魄的媚态,眸子暗了暗,轻轻拉下她的小手放进被单里,然后将还在盯着包馨儿看得眼睛一眨不眨的阎玉川推出了病房。
此时,金黄的阳光洒落病榻,像是一层温暖而透明的轻纱笼在包馨儿瓷白的小脸上,显得晶莹剔透。长睫卷翘,令人忍不住地想要抬手逗弄,睫梢轻轻骚动利伟文的指腹,他低头仔细观察了一下,原来女人的真睫毛也可以这么长。红唇娇艳欲滴,只不过下唇还残存着一小片血痂。
昨天她忍痛将自己的唇瓣咬出了血,他是知道的,抬手,掀开床尾的单子,微愣住,肿得像三根小香肠似的脚趾令他的心里渐渐泛起一丝动容。
利伟文给杜罗去了电话,吩咐他推掉今天所有的会议,并将需要批阅的文件送到医院来。
电话那头的杜罗愣了半晌,直到电话断了,他才回过神,这可是他跟利总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见利总为了一个女人将工作抛到了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