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包括自己的母亲,他很少生病,不,应该说,他一直病着,却不曾被这些头疼脑热烦扰过,他身边没有固定的女人,虽然他学过医,对人的身体很熟悉,但他想象不到女人的身体会这么脆弱。
记忆深处的那个美丽女人似乎不怕疼,刀划在手臂上也只是轻轻皱下眉头,她的手法很高明,伤口工整却不深,更不会去割自己手腕处的动脉。
掀开床尾的被单,齐阎蹙起了眉头,大掌一伸握住她纤白的玉足,拇指轻柔地抚着那青肿的细小脚趾,眼底一抹暗涌一闪而过,迅猛地滑进心底深处,竟泛起了一丝连他自己都形容不清楚的情愫——心疼。
-本章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