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反而愈发凝实、愈发通透。仿佛孙二狗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为她展示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道”。

“想什么呢？”

就在无垢剑主沉思之际，孙二狗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识海中响起。

她回过神，发现孙二狗不知何时已经放慢了速度，正悬停在不远处，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没什么。”无垢剑主冷冷地回应，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在想我是不是个坏人？”孙二狗嘿嘿一笑，一语道破了她的心事。

无垢剑主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

“坏人？好人？”孙二狗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小孩子才分对错，大人只看利弊。在这片吃人的宇宙里，只有两种人——吃饭的，和被吃的。”

“我选择当那个吃饭的，顺便……把餐桌也给掀了。”

他指了指前方那片遥远的星空，“看到没，前面就是道庭和星耀联盟的主力对峙区。几十万艘战舰，上百位大罗金仙，每天打得头破血流，为什么？”

无垢剑主依旧沉默。

“为了资源，为了地盘，为了所谓的‘道统’。”孙二狗自问自答，“他们是高高在上的‘好人’，是秩序的维护者。但他们脚下踩着的，是亿万生灵的白骨。”

“我和他们唯一的区别是，他们喜欢披着一层光鲜亮丽的皮，而我……懒得穿裤子。”

这粗俗的比喻让无垢剑主秀眉微蹙，但她不得不承认，这番歪理邪说，竟让她有些认同。

“所以，你现在要去那个‘女儿国’，也是为了‘吃饭’？”她终于开口问道。

“当然。”孙二狗理直气壮地点头，“而且是吃大餐。你想想，一个能把大罗金仙都吸干的地方，那里面的‘阴气’得有多么精纯？对我来说，那可比什么天材地宝都补。”

“你就不怕……被撑死？”无垢剑主忍不住提醒。

“撑死？”孙二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无垢啊无垢，你还是不了解我。我的胃口，比这片宇宙还大！”

“而且，”他话锋一转，笑容变得有些玩味，“你不好奇吗？一个能把男人当肥料的文明，她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她们的女王，又该是何等的风情万种？”

这番话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让无垢剑主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发现自己竟然也产生了一丝……好奇。

就在这时，孙二狗的神色忽然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