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奴役他!对!就该奴役他!”
“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猴子,就该有人,狠狠地教训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老夫教了他七十二变,教了他筋斗云,是让他去闹的,不是让他去送死的!”
“结果呢?他倒好,一个人,一根棒子,就敢打上凌霄宝殿?”
“他以为他是谁?!”
菩提祖师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哪里还有半点得道高人的模样。
简直就像一个在街边骂街的泼皮。
“还有那群混蛋!如来!观音!一个个道貌岸然!”
“说什么慈悲为怀,普度众生,结果呢?把我徒弟压在山底下五百年,抽他的本源,量产什么狗屁的‘斗战圣佛’基因军团!”
“我呸!”
“一群伪君子!一群强盗!”
孙二狗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画风突变的老头儿。
他严重怀疑。
自己是不是进错了片场?
这真的是那个逼格满满,圣人善尸的菩提祖师?
这他妈不是隔壁村口骂街的王大爷吗?
“咳咳……”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菩提祖师干咳了两声,强行收敛了情绪。
他重新捡起拂尘,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道袍,又恢复了那副仙风道骨的样子。
只是那微微泛红的眼眶,和依旧有些急促的呼吸,显示出他刚才的情绪波动有多剧烈。
“失态了,失态了。”
他冲着孙二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让小友见笑了。”
孙二狗嘴角抽了抽。
“没……没事。”
“你刚才的那个答案,虽然离经叛道。”
菩提祖师重新坐下,神色恢复了平静,但眼神,却变得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如果说之前的眼神,是审视,是考察。
那么现在的眼神,就是欣赏,是认同。
是一种找到了“同类”的欣喜。
“但,却正合我意。”
他看着孙二狗,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只猴子,需要有人,去打醒他。”
“道庭和佛门,也需要有人,去把他们那张虚伪的脸皮,彻底撕下来。”
“而你,孙二狗。”
他的眼中,精光爆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