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用一种审视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目光,打量着床上这个如同易碎品般的女孩。
“想活命,就要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很淡,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身体里那所谓的圣光血脉,在你身上,是催命的毒药。”
“但在我这里……”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笑容。
“是无上的大补之物。”
伊丽莎白被他那毫不掩饰的,如同看待猎物般的目光,看得浑身都不自在。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的小羊,在他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但身体里那股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的衰弱感,和灵魂深处对生命的渴望,压倒了所有的羞耻和恐惧。
她咬着干裂的嘴唇,用尽力气,轻轻地点了点头。
孙二狗很满意她的顺从。
他伸出手。
却没有像那些医生一样,触碰她的身体。
而是轻轻一挑。
解开了她身上那件丝绸睡裙胸前的衣带。
没有了束缚。
那顺滑的,名贵的衣料,仿佛拥有生命般,悄然滑落。
露出了她因久病而显得格外纤细、苍白的肩膀,和那精致得让人心疼的锁骨。
“啊……”
伊丽莎-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下意识地,就想拉起被子,遮挡住自己暴露的肌肤。
但孙二狗的眼神,让她所有的动作,都僵在了原地。
那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绝对的,冷漠的掌控。
仿佛在说,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反抗,毫无意义。
她最终还是放弃了。
任由那份冰凉的空气,接触着自己从未被异性见过的肌肤。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漂亮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孙二狗的手指,依旧没有落下。
就那么,隔着几寸的距离,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空,缓缓划过。
一股精纯到极致的,紫金色的气流,从他的指尖溢出。
它们化作了无数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的触手。
温柔,而又霸道地,钻进了她的皮肤,渗入她的血脉。
开始探查,梳理她体内那股,如同脱缰野马般,四处冲撞暴走的圣光之力。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