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噼啪”的脆响。
他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睡意,只有一片清澈的,看透一切的玩味。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浑身僵硬的老头子身上。
然后,他笑了。
“老狗。”
孙二狗的声音很轻,很随意,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这种借刀杀人、祸水东引的戏码…”
“太老套了。”
“下次,该换换了。”
轰!!!
这几句轻飘飘的话,像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服部-次郎的心脏上!
他那张本就惨白的老脸,“唰”的一下,血色尽褪!
被看穿了!
自己所有的心思,所有的算计,都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
他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暴露的都不知道!
“噗通!”
服部次郎再也坐不住了。
他那佝偻的身体,以一种和他年龄完全不符的敏捷,从座位上滚了下来。
重重地,跪在了车厢的地毯上。
“龙主大人明鉴!”
他的额头,死死地贴着冰冷的地板,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惶恐与颤抖。
“老朽…老朽绝无此意啊!”
“甲贺流与我伊贺乃是三百年世仇,他们…他们定是提前收到了风声,想要破坏我们的大计!”
“老朽对龙主大人,对天照大神发誓,绝无半点不敬之心!”
孙二狗看着在他脚下,抖得像筛糠一样的老狐狸,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懒得再听这些废话。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服部千代那光滑柔嫩的脸蛋。
“行了。”
孙二狗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那声音,让服部次郎后面的所有辩解,都死死地卡在了喉咙里。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狗屁恩怨。”
“也懒得管你心里打的什么小算盘。”
孙二狗的目光,从服部千代的脸上,移到了匍匐在地的老头子身上。
那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我来这里,只为龙宫。”
“办好我的事,我心情好了,让你伊贺流当东瀛的土皇帝,也不是不行。”
“要是…”
“再敢跟我耍这些上不得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