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情绪都消失了。
只剩下绝对的服从。
“是,冕下。”
他站起身,迈开脚步,向着安洁莉亚走去。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圣光就明亮一分。
那股纯粹的充满了净化意志的力量,让整个礼拜堂的温度,都开始急剧升高。
安洁莉亚看着他。
看着这个从小教导她剑术,看着她长大的乌列叔叔。
看着他那双再也没有了任何温情,只剩下冰冷与审判的金色眼眸。
她突然笑了。
笑得无比凄凉。
笑得眼泪和嘴角的鲜血,混在了一起。
原来…
那个恶魔,没有说错。
自己真的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被销毁的人偶。
乌列走到她的面前,伸出了那只戴着金属手套的巨大的手。
就在他的手即将抓住安洁莉亚的肩膀时。
整个梵蒂冈,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不。
不是梵蒂冈在晃动。
是地底深处。
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嗡…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充满了古老,苍凉,愤怒意志的精神波动,如同海啸一般从圣彼得大教堂的地底最深处,席卷而出。
瞬间,扫过了整个圣城。
礼拜堂内。
乔瓦尼的脸色,瞬间剧变。
乌列的动作也猛地僵住。
他们同时感受到了那股意志。
那是…
神之碎片!
是梵蒂冈存在了上千年的,最核心的根基!
它在愤怒!
它在咆哮!
“是他…”
乔瓦尼的嘴唇哆嗦着。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那个恶魔…他做了什么!”
他话音未落。
远在摩纳哥。
那间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刚刚结束了一场“治疗”的孙二狗,缓缓地从那张凌乱的大床上坐了起来。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怀中那个像小猫一样,蜷缩着身体,沉沉睡去的比利时公主。
她的脸上,还带着极致欢愉过后的满足的潮红。
她体内的力量,已经彻底平息。
并且被他种下了最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