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狗抱着莉莉丝,趟过那一地狼藉。
他的脚步很稳,踩在碎裂的黑曜石地砖上,没有发出多余的响动。
周围是死一般的安静,只有穹顶破口灌入的夜风,吹动着残破的帷幔,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为一位女王的陨落而悲鸣。
所有幸存的血族贵族,都以最谦卑的姿态跪伏在地上,他们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打颤,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走向寝宫深处的背影。
那个背影,此刻在他们眼中,与神魔无异。
“放…放开我…”
莉莉丝的挣扎显得那么微弱,那么无力。
她的双手抓着孙二狗的衣襟,那身华贵的晚礼服早已在之前的战斗和此刻的拉扯中变得破烂不堪,露出大片因为失血而显得格外苍白的肌肤。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绝望。
她是一个女王。
一个统治了圣血古堡数百年,在整个黑暗世界都拥有赫赫威名的血族女王。
可现在,她像一个战利品,被一个男人横抱着,走向她权力的象征,她最神圣的,不容亵渎的荆棘王座。
孙二狗没有理会她的挣扎,甚至连低头看她一眼都欠奉。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前方那张巨大的床。
那不是一张普通的床。
那是用一整块不知名的黑色金属,雕刻而成的巨大王床,床头与床沿,盘绕着无数用同样材质打造的,锋利如刀的荆棘藤蔓。
这是历代血族女王的寝床,也是她们的王座。
据说,只有拥有最纯粹王室血脉的女王,才能安然躺卧其上,否则,便会被那荆棘刺穿身体,吸干血液。
这是权力的象征,也是一道残酷的考验。
孙二狗走到了王床前。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手臂微微用力,便将怀中还在徒劳挣扎的莉莉丝,扔了上去。
“啊!”
莉莉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身体重重地砸在了那冰冷而坚硬的荆棘王床上。
预想中,被锋利荆棘刺穿身体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她惊愕地发现,那些闪烁着金属寒光的荆棘,在她的身体即将接触到的前一刻,仿佛被一股无形而温和的力量轻轻托住。
她整个人,就这样悬浮在离那些致命尖刺仅有分毫之差的半空中。
而造成这一切的男人,已经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