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 日内瓦湖畔一座阴森的古堡里 “圆桌议会”正在进行。
壁炉里的火焰烧得噼啪作响 却驱不散大厅里的半分阴冷。十二个衣着华贵的身影围坐在一张巨大的橡木圆桌旁 每一个人的姿态都透着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傲慢。
“弗里德里希公爵说得没错。”一个仪表堂堂 留着精心打理过的金色卷发的中年男人开口了。他是来自不列颠的亚瑟公爵 手指上硕大的蓝宝石戒指在火光下闪着幽光。他端着酒杯 眼神轻蔑地扫过跪在厅中央的李云飞一行人 就像在看几只肮脏的流浪狗。
“一个东方的暴发户 走了点狗屎运 侥幸获得了一些粗鄙的力量 就以为自己能挑战整个世界的秩序了?真是可笑。”他的腔调缓慢而清晰 每个单词都咬得格外用力 充满了上等人对下等人的不屑。“我听你们的描述 这个叫孙二狗的家伙 就是个没有接受过任何教化和洗礼的野蛮人 他的力量再强 也不过是匹夫之勇 毫无美感可言。”
另一位身穿紫色丝绒长裙 看起来风韵犹存的法国女伯爵掩嘴轻笑:“亚瑟 你总是这么刻薄。不过我同意你的看法。根据我们的情报分析 他能这么快崛起 背后一定有华夏官方在不计代价地支持。不过是个被推到台前的傀儡罢了 真正麻烦的 是他背后的那个国家。”
“不!不是的!你们根本不明白!”跪在地上的李云飞猛地抬起头 脸上的表情因为恐惧和怨毒而扭曲。他像一条疯狗 嘶吼着反驳 “他不是什么傀儡!他就是个魔鬼!一个凭自己就能掀翻一切的魔鬼!华夏也怕他!整个世界都该怕他!”
他添油加醋地 把孙二狗的种种事迹又描述了一遍 企图用恐惧来激起这群欧洲贵族的杀心。
然而 亚瑟公爵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似乎是对李云飞的大喊大叫感到不悦。他朝旁边的侍从递了个眼色。侍从立刻上前 一脚踹在李云飞的肩膀上 把他重新踩回了地上。
“安静点 我的宠物。”亚瑟公爵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的作用是引诱猎物 而不是在这里狂吠。记住你的身份。”
李云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屈辱的泪水混着地上的灰尘 糊满了他的脸。他曾经是京城不可一世的小太子 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可现在 他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弗里德里希公爵看着这一幕 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他并不在意孙二狗到底是不是傀儡。他在意的 只是那把即将到来的“钥匙”。
“好了 各位。”他开口打破了僵局

